该来的总是会来
男子看着叶菀决绝的背影,站起了身子,扶着一旁的树干,几步便就跳了下来。
他忙是快步上前拦住叶菀的曲率:“聊得好好的,小娘子为何要走?”
叶菀心中戚戚,谁与你聊得好好的。
本就不想参与到三公主温樾还有霜凝的事情上去,如今倒是好了,阴差阳错遇到了这位顺昌王府的义子,自己之前与宁陵郡主也不算相合。
自己自是要跑的快些。
“我觉着我们二人八字不合,您还是继续扔石子罢。”叶菀扭头,皮笑肉不笑的说完,抬起步子就继续朝前走。
男子听得一愣一愣的,他轻拧眉梢:“娘子就算是要走,也先得告诉我姓甚名谁罢?不然往后我怎的装作不认识?”
叶菀步子一顿,也是这个理:“小女叶菀。”
男子这才笑出了声:“原来你就是那位夫婿去了红袖坊,自己还被罚了思过的小娘子。”
叶菀皱眉,她淡漠的回头:“我们果然没什么好聊的。”
男子也觉着好奇:“你适才说你与自己的郎婿也是两情相悦,那他怎的还会到红袖坊去?”
“我为什么非要告诉你?”叶菀挑眉。
男子一脸理所应当的回道:“因为我适才告诉你了呀!”
叶菀深吸了一口气,自己竟是说不过这个人。
她冷声一笑:“我从不讲究这些,再说是您自己愿意说的,与我何干?”
男子跟着叶菀的思绪这么一想,好像也是这个道理。
他笑了笑:“在下顺昌王府义子,乔文翰。”
叶菀皱眉,颇是幽怨的看着男子:“乔公子,我说了我想知道你的名字了么?”
乔文翰失笑:“你这小娘子怎的这么有意思,不过我倒是听宁陵郡主提起过你,能让宁陵郡主吃瘪的,绝不是等闲之辈。”
叶菀有些不耐烦了,她抬起眉梢:“您既是知道,可否离我远些。”
“为何?”乔文翰不解。
叶菀一脸认真的看着乔文翰:“因我与宁陵郡主从前有过恩怨,您既是她的义兄,自是要替她出头,护着她,而我刚好便是那个她最看不顺眼的人,是以您最好离我远一点再远一点。”
乔文翰听完,不禁有些佩服,
叶菀到底是如何能一口气说这么多话的。
“若无他事,告辞。”叶菀学着用男子那抱拳作揖的姿势行礼,虽是有些别扭,但动作还算能看,做完之后,她转身离去了。
这次乔文翰倒是没有跟过来,只是依稀之间叶菀听到了他低声嘟囔了一句:“谁说她是我义妹我就要护着她?”
。。。
叶菀回道林木猎场的时候,涉猎已是结束了,她猜测的没错,此次获得头筹的确实是皇子,还是一直她没见过面的太子。
陛下心中也高兴,索性就将所有人都留在此处,打算着晚上点篙火,学着游牧民族来上一个篝火宴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