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定第一个笑话你
送走了侍卫之后,叶菀才转身看向沈墨琛。
白石暗暗为叶菀竖了个大拇指,这女君的嘴真是一顶一的厉害,小嘴皮一动便是主君是个哑巴。
“闹鬼这种说法竟都有人相信。”沈墨琛摘下了帷帽。
叶菀心中倒也不信,若世上当真有鬼神,哪还有这么多的战争,又哪有那么多的百姓叫苦连天?
“信也好不信也罢,如今既已到了饶城,定是要看看这冤魂说法到底从何而来,若是有人装神弄鬼,又为何要杀死无辜的百姓。”叶菀抬头看了看这间屋子。
四四方方的屋顶上黑漆漆的,而这些几案上更是拂满了灰尘,甚至结着蜘蛛网。
她眼神有些迷惘,如今进到了饶城,也如同无头苍蝇一般不知从何下手。
“如今饶城的消息几乎是密闭的,适才那侍卫不说了前后县令之事,若是见到县令,指不定能查到些线索。”沈墨琛轻蹙眉梢,一路走过来附近的街巷只有三四户人家,但都闭门不出。
若是有办法与他们联系,应当可以问出些什么。
巧儿在一旁抱着阿满:“奴婢什么也不知道,便就先将这屋子打扫出来,让阿满晚上有个睡觉的地方。”
她也听不懂娘子与靖国公说的事儿,还不如做自己的本职。
叶菀微微颔首:“去吧,小心些。”
阿满跟着巧儿出去,说是自个儿也想去帮忙。
至此屋中便就只留着沈墨琛与叶菀白石三人。
“一会儿我便出门去问问,便以讨水喝的借口。”叶菀压了压唇角。
白石瞧了瞧二人:“我与娘子一同罢,主君适才不是不能说话么?”
闻言,叶菀捂唇一笑。
沈墨琛淡漠的剜了白石一眼。
白石看着沈墨琛那宛若要给自己生吞活剥似的目光,嘟囔着走了出去:“我还是先去帮巧儿罢。”
瞧见白石离开,叶菀才抬眸,眼珠子黑亮。
“靖国公好生没有气度,适才不过是依局势我才胡乱编的话。”叶菀促狭着。
“我倒是不曾想到自己竟是个爱哭的。”沈墨琛冷声一笑,盯着叶菀笑的开心的模样。
叶菀撇了撇嘴:“靖国公不会哭么?”
沈墨琛淡漠:“儿时自然哭过,长大后再无落过泪。”
叶菀揉了揉自己有些痒痒的鼻尖:“那倒是显得我有些爱哭了,既如此,往后我便学学靖国公。”
沈墨琛被她憨态可掬的模样逗得勾起了唇角。
他目光深沉:“你若想哭便哭,拘着反是让我笑话。”
叶菀愣了愣,盯着沈墨琛,什么叫做拘着让他笑话?
岂非自己不哭反倒是成了可笑的模样。
她没好气的看向沈墨琛:“那你也想哭便哭,到你落泪,我定第一个笑话你。”
沈墨琛身躯微僵,怎的还生气了?
叶菀转过身,双手环抱:“我去讨水去,你这哭怀了嗓子,还是好生休息罢。”
话罢,叶菀抬脚就要离开。
“啊!”门外忽而传来叫喊声。
叶菀与沈墨琛相互一眼,便急匆匆跑了出去。
屋外。
巧儿紧紧抱着阿满,闭着眼睛偏过头不敢看。
白石则是上前到了井口查看,他皱着眉梢细细看了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