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还惦记我?
叶菀皱着眉,怒气横生。
“上天自有公道在,那是两条活生生的人命,我自知我生活优渥,自是不能直接否定你们想要活下去的心思,我也自知人是有私心,可有些私心是要付出代价的。”
她站起身子,目光冷得可怕:“做伪证,隐事实者,按律处罚,这个牢狱你也要蹲上几年了,你便说说,值与不值?”
叶菀还没等到老鸩回应,便是低头冷笑:“对你来说不值,可对李秀秀来说,却是不够,因你们的冷眼旁观,活脱脱让她失了清白,失了活下去的希望!”
老鸩缓缓跌坐在地上。
她心里的那块石头重重压着她的每一寸经络,让她愈发的呼吸不过来。
老鸩红着眼,忙是朝着沈墨琛跪下:“国公爷,我也是没法子了。。。。。。我求求您,我求求您放过我们一马吧,我往后定是给您提供朝廷消息,提供他们。。。。。”
“你难不成是望我结党营私不成!”沈墨琛声音不怒而威。
叶菀攥紧了手心:“你求靖国公,当日,李秀秀应当也求了他们。”
她低声嘀咕着:“淮之,此处让白石看着,我们先去寻温樾。”
三年前。
可笑。
叶菀只觉自己心中有着一股深深的背叛感。
而这种背叛感,甚至强烈到让叶菀觉得连同霜凝之前的那份情感都是不值的。
霜凝便罢,起码她还活着。
如今又来一个李秀秀,这温樾到底做了多少见不得天的事?又到底背叛了自己多少次?
沈墨琛应了下来。
跟着叶菀出去的时候,沈墨琛能察觉到叶菀的步伐越来越快,还步步都踩得结结实实。
成安伯府。
叶菀直直的走到了府门口,小厮面面相觑。
“我要见温樾。”叶菀冷声,目光阴狠的看向两旁的小厮。
小厮颇是有些为难:“叶娘子稍等,小的们进去通报一声。”
叶菀冷沉了一口气,微微颔首。
一旁的沈墨琛皱着眉,垂眼看向叶菀,她这次的生气不同于往常一般,而是扎扎实实的,想要将温樾揪出来狠狠发泄心中怒火。
可来者却并非是温樾,而是霜凝。
霜凝慢步走了过来,神情淡漠的看着叶菀:“不知叶娘子此来成安伯府,可是有何事想要与小伯爷商议?”
叶菀冷漠的勾起唇角:“自是要事,否则我怎屑再踏入成安伯府?”
霜凝轻抬眼梢,冷眼扫了一眼叶菀身旁的沈墨琛,不自觉笑出了声:“叶娘子还真是有意思,再次来到前有婚约的郎婿家门口,却还是带着与自己有婚约的郎君前来。”
“霜凝,我不想与你废话,我今日必须见到温樾。”叶菀冷冷抬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