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此次来到南诏没过多久,寒梅书院传来消息,叶槿犯之大罪被赶出了书院,如今下落不明,你伯父得知消息,独自出门寻找,叶老夫人本是相安无事,甚至理解你追随沈墨琛而来,却在听到叶槿的消息之后一病不起。”
萧子凛一滚喉咙:“你伯父不过是书生,如何来的能力寻到叶槿?还未曾找到一点消息,便落入匪寇手中,短短三月,如今的都城早已血雨腥风。”
话罢,萧子凛才目光灼灼的盯着叶菀,他眸中染上红晕:“如今叶伯父将叶老夫人送到了苏伯父家中安养,而他自将兵将交于我手之时,便已经说过,此战必须赢。”
叶菀双睫微微一颤,步子不自觉的跌退了一步。
自己才走没有多久,叶家竟是发生了这么大的变故。
“如今叶伯父孤身一人,只盼你平安与靖国公大捷而归。”萧子凛声音微微哽咽,“靖国公,当年您在圣上面前发誓,若是叶家再陷风波,必当拿下南诏,将其赎罪,叶将军让我问问你,铲除恶党、完成其父的心愿重要,还是要为埋怨皇帝、不顾大肃百姓安危重要?”
他双眼赤红,狠狠一挥袖。
叶菀本是想要哭的,可不知为何,嗓子眼就像是被堵住了,连着眼眶温润半晌之后,更占据上风的是理智。
只有他们赢了,叶家才能活下去。
“援军已到,争执还有什么用,准备准备,兹珩回去不需太长的时间,我怕他们突袭。”叶菀眼中微微一滞,旋即,抬眸看向萧子凛,“我爹是将叶家所有人都交给我了。”
她如今心情有些复杂。
“还有你,子凛,此战你若跟着我们有功,萧家也能被放出来。”叶菀呼吸微微一颤。
如今可不是什么所谓的报仇戏码了,已是逃不出的死局了。
三人正说完,外头忽地传来禀报。
“主君,操练之地被偷袭了,我们带着众人退了出来,却还是有人伤亡。”白石忙是掀开帷幕禀报,甚至着急的连着礼数都顾不上了。
“兹珩昨日才出发,今日怎的可能就会到!”叶菀反问道。
她眉头微微一拧。
叶晋阳忽然将所有兵马让萧子凛带来驰援。。。。
三皇子的封地在交州。。。。
叶菀目光顿时暗淡。
不好!
她转身看向沈墨琛:“让所有人做好面对突袭的准备,三皇子与顺昌王定然与匈奴东瓯有所勾结。”
“可他们一路南下,怕也需要四五个月,怎的会。。。。”萧子凛垂睫,细细的思忖了起来。
若是细细算起来,从沈墨琛从饶城回到都城之后,匈奴他们就已是出发了!
“军械运输失败,看来一开始宣候给的道路是途径顺昌王和三皇子的封地,最后流入匈奴、东瓯养精蓄锐,等待时机,这可不是简单的谋反。”沈墨琛皱眉,“兹珩定然不能直接预料我们会来,所以他们并非是来帮助南诏的,而是来。。。。收复南诏的。”
“大统天下,这三皇子野心真够大的。”萧子凛紧咬后槽牙,原来一切那么早就已经开始了。
叶菀也逐渐冷静了下来:“让所有人做好准备预防偷袭。”
他们想让南诏和大肃开战,到时哪一边处于弱势,就先拿下哪一边,最终兵气减弱,兵将受损,再夺另一边。
叶菀轻抬眼眸,捏紧了拳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