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我好?你杀了妙音,杀了我最深爱的女人,使我痛苦万分,也是为我好?”
“贤弟,白妙音只会害你失去辛苦经营的一切,她不死你又怎会清醒过来!”
“休再惺惺作态了,由你带我寻得幽灵车起,全是你的阴谋,你一直利用我替你打天下,获得一切之后,你就苦心策划,欲夺走幽帮大权,于是杀害妙音,想令我陷于崩溃,而你就乘机夺权,我悔恨当初为什么这般信任你,弄致今天的境地!”
“贤弟,你怎能胡乱加我罪名?”
“不管加你什么罪名,只要一条我就非杀你不可!”
“什么?”
“那就是你杀了妙音!”
说罢,挥刀攻来,魏森罗用鬼头杖一架,说道:“今天兄弟反目,为的竟是一个女人?嘿,我以前也看错了你!看来今天不是你死,便是我亡!”他使劲把许孤星**开,然后两人厮杀起来。
两人武功相当,只是鬼头杖终究不及碧目妖刀锋利,交手十五招后,鬼头杖竟“咯嚓”一声而断。魏森罗忙弃了鬼头杖,从腰间扯下软鞭,手腕翻动,长鞭登时化成一股旋风,迫使许孤星不敢近前。随后,鞭头在许孤星身前乱转,许孤星想用刀削它,但总是慢了一步。
魏森罗忽然一抖长鞭,直挺挺地如一根铁棍般点向许孤星胸前,许孤星当即使一招“立劈华山”,从上而下切向长鞭。魏森罗万万不料许孤星不躲不避,反而和自己硬碰。可是其鞭指及许孤星身前时,竟被其体内真气制住,无法再往前攻,而许孤星的刀已经剁了下来,把长鞭剁断了一截。魏森罗急收回长鞭,脸上现出凝重之色,许孤星则喝道:“你休想伤我,看刀!”
一刀划出,立即卷起劲风,扑向魏森罗,魏森罗也一卷长鞭,内劲激射,把许孤星的刀劲挡住。于是,二人大发神功,刀劲鞭气在二人身前纠缠,刮得人睁不开眼来。许孤星杀意坚定,而魏森罗却左右为难,忐忑不安,这样的心情起伏,当然有所影响,许孤星渐渐占优起来。魏森罗愈打愈显得力不从心,许孤星见机不可失,趁势击出九成的功力,一刀刮来,魏森罗登时被其内力震得离地飞到空中,许孤星也跃将起来,一掌拍去。魏森罗在空中催动掌劲,以血炼掌中的招数接了许孤星这一掌,结果还是给许孤星震飞进山神庙内。
许孤星追进庙内,见魏森罗只是受了轻伤,并未重创,更激发他的战意。这时,他看见了地上有一滩血迹,霎时记起了聂如笙所言,便问:“妙音就是在这里死的?”
“不错!”
“太巧了,今天又来到这里,正是妙音在天之灵要我在此为她报仇!”
许孤星当即催掌攻来,魏森罗以血炼掌迎战,两人每对一掌都是全力以赴,因此每对一掌后,两人都会感到血气翻涌。魏森罗适才受了许孤星一击,已受轻伤,现在斗了六七掌后,伤势加重,连吐两口血来。许孤星见胜券在握,便全力一击,魏森罗也被迫催发起浑身之劲,与许孤星拼斗最后一掌。两人掌心上热气蒸化,魏森罗终于也是抵受不了,被许孤星掌力震倒,许孤星也耗损大量的功力,险些晕倒。
许孤星和魏森罗都只有坐下来运功疗伤,魏森罗伤势沉重,运功也无助疗伤,而许孤星却很快复元,他提刀上前,魏森罗心知今日难免一死,便道:“我既做得出来,也预料有此下场,痛痛快快一刀宰割就是!”
许孤星举起妖刀,当头劈去,可是刀至中途却又停了下来,他的心情很复杂,他的确想一刀杀了魏森罗,为白妙音报仇;但是他也记得魏森罗为他成就霸业立下的汗马功劳,因此刀至中途便砍不下去了。
魏森罗见状便道:“贤弟,你不要犹豫了,这个结果是上天早已注定,你不杀我,你日后一定会后悔!”
许孤星道:“你为什么要杀妙音?本来我们可以成为一生一世的知己好友,你为什么要破坏这个局面?”
他仍然是迟疑不下,甚至心神紊乱,魏森罗也僵在原地不动,忽然有人喊:“帮主小心!”魏森罗闻声一怔,更探头张望,谁料许孤星以为魏森罗偷袭他,再不犹豫,迅速一刀挥下,登时把魏森罗的头劈了下来,鲜血四溅,连许孤星身上也沾了血。
这时,只见聂如笙走了进来。许孤星这一刀杀了魏森罗,使他的心死了,他已经不再信任任何人,也没有了交心的朋友!
聂如笙开腔说道:“属下担心帮主安全,所以尾随而来,刚才魏森罗似有举动,所以才多口提醒,望帮主恕谅。”
“不,你做得很好。魏森罗虽然该死,但毕竟为本座立下无数功劳,你殓了其尸,好好安葬吧!”聂如笙领命。许孤星看着妖刀上沾的血,心中也难忍一酸,扭头便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