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章世事迂回野心勃勃第一节
入夜后,街上的行人已经不多,许孤星驱着马车来到北门大街,在大街入口处只有三条路,各放着一面木牌,木牌上写着的是巷口胡同的名字,中间那一条便是青石大街,许孤星驱车而入。
古秋月和古绿山主仆二人的确在青石巷中居住,古秋月仍旧沉迷于酒醉之中,古绿山对古秋月忠心耿耿,一直都没有离开她。这一晚,古绿山买酒回来,而且也是欢天喜地的,古秋月见了便问:“小山子,因何高兴?”
古绿山说:“小姐忘记了吗?今天是你的生日呀!”
古秋月一呆,说道:“我的生日?”
古绿山道:“是呀,今天是四月十二!”
古秋月方才记起道:“对,是我的生日!”可是她没有什么表情。
古绿山便说:“让小山子为你好好庆祝一番。”
于是,古绿山下厨煮了几道好菜,摆好碗筷后,先斟了两杯酒,然后道:“小山子借水酒一杯,恭祝小姐身体安康、事事如意!”
古秋月淡然一笑,接杯痛饮,接着说道:“我这辈子恐怕也难有如意之事!”
古绿山安慰道:“小姐,留得青山在,哪怕没柴烧,您一定能回复昔日的尊贵!”
古秋月凄然道:“这种骗人的说话只可以用来哄三岁孩童,我很清楚自己的处境!”
古绿山连忙转换话题道:“我们不要再说扫兴的话了,今天应该开开心心地过才是!”古秋月点了点头,二人继续对饮起来。
吃完了这一顿“寿宴”后,古绿山就收拾碗筷,古秋月则独坐灯下,只是痴呆不语,愁眉不展。过了片刻,突然隐约传来一阵马铃声,这声音使得古秋月如头撞钟,轰鸣不已,她心里一慌,抬头四望,不见有什么动静,心想:“他来了吗?千万别让他来!”
可是,马铃声越来越近,而且还很清楚地听见车轴声,古秋月从座位上撑起身来。这时,古绿山也闻声从厨房中冲了出来,问道:“小姐,你听到了吗?”
“原来你也听到,那就证明我的不是幻觉,他真的来了!”
“好汉不吃眼前亏,我们快走吧!”
“走不了,绝不可能走脱!”
“难道坐以待毙吗?”
“我早知道他会找到我,我反正已经多活了几年,只是没想到今天是我生辰,也是我的死忌!”
“小姐,你不要放弃,小山子替你挡驾,你从后门走吧!”
“不行,逃不掉的!与其被他擒获,催残折磨致死,倒不如干干脆脆地死在他刀下!”
“小姐,你想跟他拼到底?”
“对!小山子,你不用陪我去死,你自己走吧!”
“不,小山子与小姐共同进退,生死与共!”
古秋月一直颓废,没想到此紧急关头才唤醒了她,于是主仆二人昂然走出屋外,只见篱笆外面停着一辆马车,不是幽灵车又是何物?接着,从车上走下一人,月色斜照,正是许孤星。
许孤星见二人出来,便说:“古秋月,这几年找得我好苦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