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清辞,你可要节哀啊,如今你还年轻,没了凌王,还有晋王和宁王,爹会好好为你筹谋的。”
柳清辞娇笑一声,放下了筷子。
“爹,您说什么呢?女儿如今已经公布身份,世人都知女儿是凌王殿下的人,还有谁会娶我?”
即便京城有不少贪慕丞相势力的人,可愿意娶她的,也是寥寥无几。
因为世人都知她贞节已不在,大乾国男人最重贞节,身居高位者不愿意娶她,低位者,她又不愿意嫁。
柳寒渊脸色难看了几分,重重地放下了筷子。
“我柳寒渊的女儿,无论如何都是最好的,他们谁不想娶你?”
当年,上门求娶柳清辞的可是踏破门槛。
可他心底也知道,如今的柳清辞,确实不比当年了。
柳寒渊心情复杂,重重地叹了口气。
“清辞,如果你伤心,就好好地哭了一哭,咱们的日子还是要往前走的。”
他知道柳清辞今天去了凌王府和宫里,可无论是在哪边,她都没能讨到好处。
甚至,还挨了打。
那俏生生的脸用冰块敷了又敷,都没能消除痕迹。
柳清辞嗔怪地看向他,道:“爹,凌王殿下还活着,我为何要哭?”
柳寒渊脸色一白,眼神更为担忧了。
“清辞,你这是怎么了?凌王过世的消息,都已经传遍了……”
难道他的女儿伤心过度,得了失心疯?
柳清辞深吸了口气,正色解释。
“爹,您不必担心我,我好好的,而且,殿下他绝对还活着。”
小绿在一边帮腔。
“老爷,您有所不知,凌王殿下过世,只是凌王妃的一面之词,可从未有任何人见到殿下的尸体!”
柳寒渊拧起眉头,心中略微觉得有些牵强。
“凌王殿下身份尊贵,遗体岂是什么人都能见的?”
凌王身死的消息,可是姜宁去金銮殿宣布的。
就算她不在乎姜家人,可对她唯一的儿子也十分疼爱,怎么可能敢犯下欺君之罪?
那可是要掉脑袋的!
柳清辞勾唇一笑,信誓旦旦。
“爹,您忘了,女儿还进宫见过皇上。”
柳寒渊的心提到了嗓子眼儿:“难道皇上那边有什么蹊跷?”
“岂止是蹊跷?简直都有些太明显了,不过这世人并不像我这样聪明,没有发现罢了。”
柳清辞骄傲一笑,神秘兮兮地压低了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