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14章再次见到她
曹彦珏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,“喻乙萱,这些日子你跑哪里去了?”丝毫不管自己的身份,一个跨步冲上前将她死死地搂在自己的怀里,“这一次,我再也不会把你丢下了,相信我。”
一个人到底爱不爱你,从最本质的称呼上就能区别开,曹彦珏从未在邬雅苏逻跟前称过‘我’,从始至终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样子,表面虽然疼爱有加,可总有明眼人都看中的出来的疏离。邬雅苏逻的脸色很不好看,但还是强撑着笑。
“你谁啊!”喻乙萱很不高兴的挣脱开他的怀抱,“你难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啊?”说着就将邬雅苏逻怀里的阿璃抢了回来,很不高兴的瞪了她一眼。
邬雅苏逻有些尴尬,确实没想到这只老虎尽然是她的。即使在不高兴,从小在皇族中长大的她,教养告诉她只能笑着,“萱儿,你还记得我吗?”邬雅苏逻走上前来,我这喻乙萱的手甚是亲密,不知情的人还以为她们的关系有多好。
看着她突然朝自己走了过来,喻乙萱赶紧往后退了好几步,“我告诉你,这是我的阿璃,你若是要抢,子柒不会饶了你的。”
曹彦珏的眼神有些复杂的看着自己的皇叔,心中一直有个猜测,难道喻乙萱就是皇叔说的那个把他心思都收了的女人?“皇叔,你说的那个……”说实话,他真的不敢问出口。若是叔侄两喜欢的是同一个女人的话,说出去会不会被笑掉大牙。
“怎么了有何不可?”是个瞎子都看得出来了,曹彦珏心心念念的人就是喻乙萱。
两人就这样隔空对视着,时间都仿佛停止了,四周的人,都能闻到一股浓烈火药的味道。
“尽让是你的东西,那我救不要你的了。”邬雅苏逻故作体贴的说道,伸出手轻轻的抚摸着阿璃那很是柔顺的毛发,“你知不知道,你消失的这段时间,皇上是与多惦记你。”
喻乙萱压根就想跟她在继续说下去,摆摆手道,“我与你们互不相识,又哪里来的惦记一说啊?我是洛阳府的千金,我不曾见过你们。”
这个洛阳府邬雅苏逻也曾有耳闻,其家主是喻晖。喻晖白手起家,在短短的几十年的时间里与其夫人同甘共苦,创下了偌大的家业,甚至是将生意做到他们的邬塞,仅仅凭此手段可以看的出来,这个家主绝对是不简单,足足是最能体现一句话,富可敌国一说。
虽说这个邬雅苏逻身为一国的公主,但是她眼前这个看似柔弱,长得却不算少看的女子,论起来,除了身份不曾有她尊贵,其他的远远超过于她。若是喻晖下令不愿意跟邬塞有着生意上的往来,他们邬塞最大的可能就是逐渐走向没落。
“你当真不认识我们了?”邬雅苏逻将自己的思绪收回,很是惊讶的看着喻乙萱。心中不禁有些疑惑,难道自己那一一推还起到作用了?可是也不至于到了这般痴傻的地步吧?
喻乙萱一脸狐疑的看着她,“我干嘛要甚是你呢?你又是我什么人。”说着便抱起白虎就往屋里走,走了不远像是记起来了什么,“子柒,你上回说带我去放风筝的,还带我去吗?”
“嗯。”曹诺点点头,“你先回房。”
看着喻乙萱慢慢走远,曹彦珏才收回自己的目光,“不知道皇叔知不知道她是朕一直找的那个人呢?”他的声音带着些许危险的味道,在他的看来,自己的喜欢的人,即便是谁要都不会给。
“不知道。”曹诺现在也是很后悔的,要是早知道的会打死他,他都不会带着喻乙萱踏入这个歌皇城半步,“还记得那天你我在姑苏城一聚?”
“嗯?这跟她有什么关系。”曹彦珏是突然记起来,那个时候他在姑苏城的时候,隐约看到了一个跟喻乙萱长的很像的人,他在台上她在台下,可是在仔细去看的时候,却又发现不见了。听他这么一说,倒是越来越觉得自己那个时候并没有看错,而是确确实实就是喻乙萱。
曹诺看着她的表情简直就是变幻多彩,轻咳了几声说道,“就是那日庙会,我在河边救的她。那个时候的她生命一度垂危,濒临死亡。”说着故意停顿了一下,像是在吊胃口一般的继续说道,“一睡便是大半个月,再次醒来的时候,她就已经什么都不记得了。”
“什么?”曹彦珏的心紧接着像是被到狠狠的刺了一下,疼的简直是没有办法呼吸,“你说她忘了?还是?”
“她是把你忘了。”曹诺补充道,“这种情况大夫也说不清楚到底是因为什么,大致是说由于当时的她太过于哀伤,不愿意去回忆那个事情,所以导致摔了一跤之后,便再也不记得那件事了。”
听他这么一说,曹彦珏像是突然间就明白了其实无关其他的,肯定是听到自己要娶了邬塞的公主,又在台子下看到台上的自己跟邬雅苏逻两人情谊浓浓,怕是误会了。但是转念又想,她也不是那种人啊,一点小事也不至于会有那么大的打击。
“你在想什么呢?”看着他在发呆愣神,曹诺对着他的脑袋就是一下,“尽然人家已经把你忘了,你就当做没有遇到这个人吧。”说实话,他曹诺也不是什么圣人,面对情爱自然也有情不自禁无法自拔的时候。如此,竟然是已经喜欢了,也不可能放她走的道理。
那只曹彦珏还是有些不死心,“朕要带她回皇宫,朕会在找最好的大夫给她治病的。”好不容易才找到的人,哪有那么大度就这样放手啊,“若是皇叔想她了,大可以待皇宫看她。”
“若是我不许呢?”曹诺的眼里开始露出一闪闪的火光,他的后死死地将手中的折扇握紧,“况且,她会不会跟你走都不清楚。”他跟喻乙萱这么久以来的感情培养,也不是白白得来的。打死他都不会相信,喻乙萱就会这么轻易的跟曹彦珏走了。
曹彦珏咬咬牙,不得不将脖子上的玉佩扯了出来,“这是皇爷爷给朕的东西,说只要朕提出来的要求,只要不违背人伦,不做伤天害理之事,你就必须听从,这也是当年皇爷爷为何放你出宫的原因。”这应该算是一个杀手锏吧,只是没有想到第一次用,既然是在这个情况下。
“你确定吗?”曹诺都愣住了,他的思绪仿佛又回到了十五年前。
那个时候的他身为圣祖皇帝的最小的一个儿子,还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,他无心朝政,不想被束缚,跟圣祖皇帝提出,要求要个封地自立为王。圣祖皇帝不答应,只因他膝下的三个儿子,有两个早早地便战死在沙场,没能生还。而他,是被命为继承皇位的最佳人选,但是他不答应,无奈之下,圣祖皇立了当时也只有5岁的皇太子,亲自扶持了朝中两大权臣来相互制。如此,在过了五年,圣祖皇帝驾崩。当年他能得到这般逍遥快活的日子,也完全是因为,当年答应了圣祖皇帝一件事,就是暗地里辅佐曹彦珏,让他坐稳这个皇位、
日后不管在哪里,只要是见到那枚玉佩,必须听从他的一切不违背人伦道义的要求。
“朕知道,朕这般做确实是有些荒唐了。”曹彦珏的声音有些没底气,还好这里也没有旁人,若是让旁人知道了,还不得笑掉大牙?说他们的圣上是一个只爱美人不爱江山的昏君,“虽然也只有三次机会,但朕只想让皇叔让朕把她带入宫中。”
虽然在宫里不一定能记起来他来,但是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终究还是放心的。
瞅着他那无比坚定的眼神,曹诺点点头道,“既然你这般执意的话,便随了你的心。”
邬雅苏逻听人提起过那枚玉佩的故事,顿时扯住曹彦珏的衣袖,“皇上,请您三思啊。这喻姑娘,即便是不入皇宫,也是可以在王府让王爷照料的。”
“来人,先送辰妃娘娘回去。”说着对身后的卓公公摆摆手道。
卓公公起初在看到喻乙萱的那一刻也是惊呆了,真的是踏破铁鞋无觅处,得来全不费功夫。如今阿钰姑娘回来了,他们这些人的小日子也可以过得和舒坦了。
“娘娘,皇上自有分寸,还请娘娘跟奴先回宫。”卓公公朝她弯着腰,做出一副请的手势。
邬雅苏逻心有不甘的瞥了曹彦珏一眼,“臣妾先行告退。”
“主子,你慢些。”身后的丫鬟也看出来自己不高兴,也不敢大声喘个气。秋壁一边琢磨着自家的主子的脸色,“主子,这入了宫,也并非见的是坏事不是?在主子的眼皮子底下,自然是更能好好瞅着这狐狸媚子不是?”
“本宫千算万算倒也没有算到这一茬,倒是本宫疏忽了。”邬雅苏逻伸出手捏了捏自己的眉心,“如今这个皇上拿出信物,逼的王爷就范,可想而知这个女人有不简单。”一想到自己日后的对手,在自己无形中能摧毁自己一手经营的所有,心中又如何心甘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