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晚上我去蹲守裘家!”
月华会和文媒婆扯上关系,就是因为裘家!
见甄氏要说话,谢大直接打断道:
“你在家休息,人多容易打草惊蛇。”
甄氏红着眼眶,努力忍住泪水,
“好,我不给你添乱,我,我现在去给你准备宵夜。”
谢大拉住她的手,
“不用,月华也是我闺女,我做这些都是应该的。你好好休息,别让我担心。”
闻言,甄氏连连点头,
“嗯,我会在家好好的!”
旁边陆宴庭也跃跃欲试,被谢大一个眼神给制止了,
“你今晚留在家里。”
“好吧!”
晚上的裘家小院依旧很热闹,直到亥正十分才安静下来。
但也只是安静不到两刻钟,西厢房就传来敦伦的声音。
狭小的隔断间里,女人眼神清明的盯着屋顶,任由男人在身上起伏。
男人似乎很不满她的状态,狠狠掐了一把,
“咋不叫?”
女人眼中闪过鄙夷,她都没感觉叫什么。
但为了不受罪,她还是伸手搂着对方的脖子,佯装很快活似的哼叫出来。
听着女人似乎要承受不住的喘息,男人内心格外满足,也更卖力。
当然,一杯茶的功夫也就风平浪静了。
他们这边结束,隔壁也开始了,而且比他们的动静要大得多。
“啊。。。。。。啊,轻点,死鬼,你轻点,嗯。。。。。。舒服。。。。。。”
男人听着声音,心里火热,嘴上也不免嫌弃道:
“你看看人家这声音,哪像你跟条死鱼似的,老子再好的兴致都让你给搅没了。”
女人不说话,任由男人在耳旁抱怨。
男人觉得无趣,被子一拉,盖住脑袋便蒙头大睡。
谢大被逼听了好几场墙根,也是无语得很。
这一家子,晚上没一对夫妻闲着,怪不得家里那么多孩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