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没有,昨天就有人要去衙门递诉状,结果连衙门边都没摸到,就被敲了闷棍。”
陆宴庭抬眸,
“竟如此嚣张?”
五府钦差还在此,这会顶风作案,有几个脑袋够砍的?
甄氏点头,
“可不是,我下午还去看望了被打的那人,大夫说这三天要是能醒来还好。要是醒不来,怕是就不行了。可怜一大家子守着一个饺子铺,我去的时候,他媳妇眼泪就没停过。”
说着,甄氏免不了有些物伤其类。
自家好歹还有些家底,高价盐咬咬牙还能买的起。
可大街上更多的是像以前的她一样,摆摊挣个辛苦钱的,根本用不起高价盐。
翌日,王婶着急忙慌的过来,
“你们还能买到盐吗?”
见甄氏摇头,她一下子瘫坐在椅子上,
“咋会这样,都没人管管吗?那些官老爷们家里就不缺盐吗?”
她的摊子这几个月好不容易有了起色,难道又要停了?
甄氏给她倒了杯茶,安慰道:
“别怕,这不是一家两家的事,上面肯定有人要出面管的。”
怕就怕上面都是一丘之貉,反正苦的只有他们老百姓。
顾月华心中有疑问,想来和陆宴庭聊聊,
“你不觉得这件事很奇怪吗?”
陆宴庭附和,“是有点!”
她眼眸微亮,“你也觉得不对劲。”
接着把她对顾振的算计,以及从小昌那得来的消息和盘托出,
“余家不是傻的,瑞安侯盘踞青州这么多年,更不可能是傻的,况且还有上官大人坐镇青州,现在这局面,让我感觉是两家活够了,非要找死似的。”
陆宴庭意味深长的看了她一眼,
“也许是有人希望两家找死呢。”
这姑娘的那点手段根本称不上算计,这件事绝对还有人在背后推波助澜。
虽然不知道目的是什么。
但估计目标是瑞安侯!
这天,顾月华带着帖子来到上官府,顺利的见到杜氏。
杜氏十分热情,将果盘往她面前推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