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大猛地看向他,怒道:
“你不要命了?”
陆宴庭抬头,泪水在眼眶打转,就是不肯掉下来,执拗道:
“太后春秋还在,我就有机会,待将来太后不在了,我就再没机会回京。”
谢大忍不住揉了揉眉心,“你从什么时候开始筹划这事的?”
谢大觉得自己这个养父是真不称职,天天在他眼皮子底下打转的孩子,他怎么就没早点察觉他的心事呢?
“我从没忘记过父母的冤屈!”
这话一字一顿,带着刻骨的恨意!
谢大有些无奈,“你该早点和我说的。”
无论他同不同意,至少他都会陪着他。
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和甄氏成亲,将来可能连累到人家一大家子。
陆宴庭擦掉实在没忍住的那滴泪,
“养父,我知道您不喜欢京城的生活,我也没想让您跟着一起去。您就留在青州和甄姨一起生活,安安稳稳的过下半辈子就好。”
不给谢大说话的机会,陆宴庭的声音再次响起,
“您已经娶了甄姨,难道您忍心连累她们这一大家子。”
回了京城,前途未卜,他再冷心冷肺,也不想牵连养父。
因此,自己当初才那么积极的促成他和甄姨的婚事。
谢大换个话题,“你的计划是什么?”
陆宴庭不开口。
成功,他回京。
不成功,他去下面和爹娘团聚。
无论是哪种,他都有足够的心里准备。
两人对峙许久,谢大叹了口气道:
“你知道的,我一会要是跟着你,你摆脱不了我的。”
闻言,陆宴庭转身就往回走,
“那我就不去了。”
养父还能天天跟着他不成?
甄氏见到两人,还奇怪,
“哎,阿宴,你不是说中午会晚点回来吗?。”
陆宴庭不复刚才的冷峻,笑道:
“甄姨,养父担心外面不安全,不让我出去。”
甄氏颔首,
“是这个理,那就等情况好些再出门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