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对对对,现在传膳,祖母也不知道你这些年口味有没有变,回头想吃什么,就还和小时候一样,直接给祖母说,知道吗?”
陆宴庭毫不客气,
“祖母,孙儿想吃素三鲜,还有豆腐汤!”
邹嬷嬷立马道:
“哎,世子爷稍等,奴婢这就去吩咐厨房。”
见状,太后也很欣慰。
到底是亲孙儿,这么多年不见,孩子对她丝毫不生分。
分割再久,血缘亲情也是斩不断的。
陆宴庭今晚便歇在慈宁宫偏殿。
正殿这边,邹嬷嬷伺候太后上床休息时听到,
“传哀家的话,谁要是敢怠慢了定王世子,哀家定活剥了他!”
邹嬷嬷道:
“太后放心,有您和皇上在,没人敢如此!”
太后冷笑,
“皇上?知道明日就是他亲弟弟的忌日,偏偏要在今天给侄儿办接风宴,他安得是什么心?”
这话邹嬷嬷不好接,转而道:
“世子大了,也不能一直住在宫里,您看需不需要奴婢派人打扫定王府?”
太后显然早就考虑过这事,
“咱们先按兵不动,等别人提出来。定王府就算打扫,也该皇帝亲自派人去才是。”
听这语气,邹嬷嬷就知道,太后这是又和皇帝怄气了,免不了开导道:
“娘娘,听奴婢一句劝,您就算是看在世子爷的份上,也别总和皇上对着干。
奴婢说句不好听的话,将来世子爷的前程,婚事,乃至子孙后代可都要看皇上的脸色。
您总这样怄气,碍着孝道,皇上是不能拿您怎样,可您千秋之后呢。
若是皇上把气都撒在世子爷身上,您能安心吗?定王夫妇能安心吗?”
闻言,太后沉默了。
邹嬷嬷帮她掖好被角,才躺在一旁的榻上。
今夜是她替太后娘娘守夜。
就在邹嬷嬷半睡半醒时,似乎听到一道虚无缥缈的声音,
“龙椅上坐着的,该是哀家的血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