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嬷嬷深睡前还在想,自皇上登基那一刻,那位置上便一直会有娘娘的血脉。
太后是今天开心的糊涂了吗?
翌日,纷纷扬扬一整晚的大雪,总算停了。
陆宴庭很早就醒了,或者说他根本就没睡,脑中纷杂的根本睡不着。
在青州,睡不着还能起床练武,此刻他只能躺在**冥想。
想他手中的人马,想以后的路,想宫里人的态度,当然偶尔也想起青州的事来。
他废了瑞安侯,算是给养父一家除掉了巨大的隐患。
想到这里,他又有些自得,他虽然做事不择手段,但思虑周全。
想必顾月华听到这个消息,定会笑得眉眼弯弯,然后开心的掏钱去买零食。
他是发现了,月雅月舟两个小馋猫都是和她学的。
也只有想到青州,才能让他稍微愉悦一些。
双喜走进来就看到世子爷盯着床帐,一脸回味无穷的样子,这是做美梦了?
“世子爷,您可要现在起床?”
闻言,陆宴庭收敛表情,点头,
“好!”
定王忌日,向来是太后娘娘在慈宁宫做一场法事,其他宫殿送来祭品而已。
今年即便多了定王世子,可在没摸清皇帝的态度时,众人依旧不敢有太多表示。
陆宴庭在爹娘牌位前跪了许久,因为他有太多话要说。
六年的点点滴滴,他都想说给爹娘知道。
“。。。。。。你们放心,儿子一定会还你们一个清白,让天下所有人都知道,定王是保家卫国的忠臣良将,而非蝇营狗苟的军中蛀虫!”
今天各宫都在探听乾清宫的动向,太子也不例外。
“回太子爷的话,皇上并无出行的迹象。”
这么大的雪,皇上出行,御辇,华盖这些都需提前准备,可乾清宫至今都没动静。
太子把玩着手中的棋子,
“孤还以为皇祖母会给他求个恩典呢。”
现在看来也不过如此!
太子妃落下一子,笑道:
“太后娘娘那边怕是有心无力,昨天拒了父皇接风宴的好意,今天哪好意思去求恩典。”
“也是个无用的,孤之前竟然还盼着他背靠慈宁宫,能和安乐王打个平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