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说小时候把我表姐当儿媳妇看待,这话就更可笑了。
我还说,我从小就把天上月亮当我家的玉盘,难道那月亮就真的属于我不成?
我表姐从未与人定过娃娃亲,她们嘴一张,你们不上门询问就相信,也是蠢的没边。
至于崔氏表嫂,麻烦你们现在把人叫过来,我们当面对峙。
我表姐何时何地与她家儿子有过来往,我大舅母又是什么时上门哀求她儿子娶我表姐的。”
说着,顾月华端来两张凳子,马媒婆一张,自己一张,
“我们今天就在这等着,不说清楚绝不离开。”
已经有爱看热闹的人飞奔而出,“我现在就去喊人。”
王青苦着脸给他们倒了杯热茶,声音颓丧:
“千错万错都是我们的错,你们先消消气,我,我一定会还文婉一个公道的。”
甄文河拒绝道:
“不用,别回头我们前脚刚走,你们家后脚还要扔茶杯,怪可惜的。”
王青一窒,求道:
“我娘也是刀子嘴豆腐心,她人不坏的,就是一时糊涂而已,真的。”
顾月华嘴角掠过一丝冷笑,哪来那么多刀子嘴豆腐心,不过是嘴臭的人给自己找的借口罢了。
看王太太那样,可不是一时糊涂,她是打心眼里那么认为。
也是无巧不成书,崔氏以及她那个表嫂今天都在。
去喊他们的小伙子也机灵的没说原因,只说请他们过来帮忙。
两人一跨进王家大门,就被院子里的低压气氛给震住了。
崔氏结结巴巴道:“翠,翠嫂子,你喊我来是有什么事?”
王太太瞥了她身边探头探脑的妇人一眼,“这就是你那个表嫂?”
“是呀,这就是我表嫂薄氏。”
“刚好,让你表嫂当着这众人和我儿子的面,把甄文婉的真面目给揭穿。”
薄氏何曾见过这阵仗,当即腿一软就嚷嚷着要离开,
“这是你们自己的事,我才不当这个坏人呢。”
马媒婆一拍桌子,
“坏人?你也知道自己是坏人?我实话告诉你,你编排的那些话,王太太已经全部说了出来,我们这么多人都听到了,你今天若不说个出处来,他们甄家人明天一早就把你扭送衙门去。”
王太太冷笑道:
“马媒婆,你也不用吓唬她。人家一个淳朴的乡下妇人,吃饱了撑得去污蔑人。”
说完,她又冲着薄氏安抚道:
“放心,我儿子就是捕快,有他在,没人敢动你,你只要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说出来就行。”
她别说这话还好,一说这话,对方直接吓得腿打颤。
顾月华等人也好整以暇的,等着对方说出个子丑寅卯来。
过了一会儿,薄氏还是不开口,崔氏忍不住催促道:
“表嫂别怕,把你那天说给我听的话,再说一遍就是,没事的,青小子就是捕快,甄家不敢嚣张的。”
“我,我。。。。。。”
王太太和颜悦色道:“别怕,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就行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