殷珏笑了笑。
然后他的身子晃了晃。
阮流筝一个掐诀,快速且有稳当的落在比试台中央,接住了殷珏
旁边传来秦长老的声音:“阮师侄,他——”
他没理。
殷珏靠在他身上,脸色很白。血从他的肩膀渗出来,染红了阮流筝半边袖子。
“你能躲开的”
他的语气有些重
殷珏抬起头,看着他,抿了抿唇,睫毛微微颤动
“躲不开。”
他说。
阮流筝看着他。
胡说八道。
他教了他五年,他知不知道他能不能躲开?
他故意的。
但他没有戳穿。
叹息了声
“回去上药吧”
他扶着殷珏往台下走。
殷珏靠在他身上,安安静静的。
走过人群的时候,他听见有人在小声议论:
“殷师弟好厉害,受了伤还能赢。”
“是啊,刚才那几剑,简直绝了。”
“你看他流了好多血,疼不疼啊?”
“他师兄见他受伤立刻来扶他了”
“他们师兄弟关系看起来挺好的啊,不是说……”
“装装样子谁不会啊!”
“嘘,别瞎说。”
殷珏低着头,没人看见他的表情。
只有阮流筝感觉到了——
他靠在自己身上的那只手,在微微发抖。
阮流筝没说话,继续往前走。
评委席上,秦长老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,端起灵茶抿了一口。
“有意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