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师兄结婚,竟然不请我。”
他顿了顿,笑意更深了。
“我这个做师弟的,只好自己来了。”
“师兄不欢迎我吗”
阮流筝看向周围。
地上,有一摊黑色的东西。
那是……
血。
乌黑的血。
柳闻清呢?
他抬起头,看向殷珏。
殷珏顺着他的目光看去,轻笑一声。
“那个想占有师兄的人?”
他耸了耸肩。
“已经没了。”
阮流筝盯着他。
殷珏歪了歪头,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,没有任何情绪。
“师兄,”他说,“她该死。”
阮流筝沉默了很久。
然后他开口,声音沙哑:
“你怎么找到我的?”
殷珏那抹笑,在月光下显得有些诡异。
“师兄在哪里,我都能找到。”他说。
他微微靠近,像小猫一样把脸埋入阮流筝颈窝
“师兄刚刚明明还很喜欢我,怎么现在变这么冷淡”他用脸蹭了蹭他,语气带有一丝撒娇的意味
窗外的月光落进来,落在两人身上。
红烛还在燃烧。
把一切都染成了暧昧的红色。
阮流筝只觉得脸刷的一下变得滚烫
什么意思,到底是什么毒效能压过上品解毒丸
其实阮流筝早已经意识到了,那根本不是毒,那是催情药物
效果和某些毒类一样能够让人瞬间失去力气,任人摆布
所以他又做了什么
那期间他并没完全丧失意识,迷迷糊糊中他是有记忆的
那只骨节分明的手,轻柔的摆弄着他的身体……
阮流筝果断道
“我不记得了”
阮流筝装傻是有一手的,或者说他的脑子很乱他只希望于这一切都是一场梦,忘掉那亲密接触时的画面
但他羞耻的红透了的脸庞已经暴露了身体的主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