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跑到评委席下面,仰着头冲阮流筝喊:
“阮师兄我进决赛了!”
阮流筝看着他,嘴角微微弯起。
“不错。”
石应是笑得更灿烂了。
殷珏站在人群里,看着这一幕。
他低下头。
转身离开。
那天比赛过后,殷珏又来找阮流筝。
“师兄。”
他站在院门口,月光落在他身上。
“明天决赛,”殷珏说,“我对石应是。”
阮流筝点了点头。
“他筑基初期,你筑基中期。稳赢。”
阮流筝客观分析道
殷珏看着他。
那双黑沉沉的眼睛里,有什么东西在动。
“师兄希望谁赢?”
阮流筝愣了一下。
“什么意思?”
殷珏没有回答。
他就那么看着阮流筝,安安静静的。
阮流筝被他看得有点莫名其妙。
“谁赢都行。”他说,“反正都是问剑宗的。”
殷珏沉默了一会儿。
然后他低下头。
“师兄早点休息。”
他转身离开。
他故意的
第三天,决赛。
演武场四周人山人海。
八座比试台已经撤掉了七座,只剩下最中间的一号台。台子四角的阵旗换成了新的,灵气流转得更加强烈,显然是为了防止两位筑基弟子的比试波及观战人群。
高台上,各峰评委正襟危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