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个角度,俞眠能从他的领口看进去,看到了他身上青青紫紫的伤。
白绒星本来就比一般的alpha白,这些伤痕在他的皮肤上显得愈发惊心动魄。
俞眠突然就想到了助理的话:白绒星每天发些似的找教练练习,直到将自己折磨的彻底没有力气。
以前娇嗔的小少爷突然变成了这样。
哪怕不站在朋友,仅在一个旁观者的角度,他也会有些心疼。
俞眠叹了口气。
他坐回床边。
白绒星猛地抬起头,眼睛里迸出一丝惊喜的光。
“你……”
“先说好,我只坐到天亮之前。”俞眠打断了他,声音里满是坚定:“还有,你得告诉我这是哪儿,你打算干什么,还有,以后不许对我用迷药……以及,你这段时间都经历了什么。”
即便他说了只待一晚,白绒星的眼睛还是亮了起来,像两颗被点亮的星星。
“这是我家。”他说,声音都轻快了几分,“是继承了家主之位后的新住所,很安全,不会有人找到。至于以后……”
他顿了顿,嘴角弯了弯,那笑容很轻,却带着一种藏不住的欢喜。
“以后你让我用什么,我就用什么,你让我干什么,我就干什么。”
俞眠看着他,有些无奈,又有些心软:“我觉得以后还是不要用这种东西比较好……”
白绒星眨了眨眼,没有回答他这句话。
想想也是,对方看上去再怎么纯良,家里也是混黑的。
用这种东西好像才更符合他的人设。
反正只要之后不对自己用就行了,别的他也管不了太多。
毕竟在这之前,俞眠还在担心对方会不会把他送去喂鲨鱼呢。
“拿那现在,可以说说你经历了什么吗?”俞眠抿着唇,又将这句话问了一遍。
白绒星身上的变化实在是太明显了。
就算说是士别三日,定当刮目相看,一般变的也只是气质。
而白绒星这是整个人,都变高变壮了很多。
肩膀变宽,骨架也变得大了许多。
如果不是那双眼睛,俞眠真的差点都认不出来他了。
白绒星的笑容顿了一下。
他垂下眼,睫毛在眼底投下一小片阴影,沉默了几秒,随即轻描淡写的张口:
“也没什么大事,就只是二次分化了而已。”
他的声音里充满了不在意,俞眠却清楚,所谓的‘二次分化’没有那么简单。
和柏君朔去找证人的时候,俞眠听对方说过,白家那段时间里里外外进出了很多关于腺体研究的医生。
足以证明白绒星当时的状态有多差。
俞眠看着他,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