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陈素娘看着一会儿哭一会儿笑的女儿,也不禁笑了起来,说道:“你们这两个孩子哟。”
“可不是嘛,人这一辈子,就这么长,开心是一天,难过也是一天,可别自己给自己添堵。
”陈素娘感慨地说。
王科宝听了,腾出一只手,竖起大拇指,说道:“妈,您要是多读点书,说不定就是个大文豪。
您这思想境界,绝对超过大多数人。
”陈素娘啐了他一口,脸上泛起一丝红晕,说道:“说正事呢,别瞎贫嘴。”
王红玲揉了揉有些红肿的脸颊,微笑着说:“妈,您还别说,跟你们把这些事说开了,我心里一下子就敞亮了,胡家那些糟心事,我也不管了。
让胡卫东好好想想,这婚我是离定了。
”王科宝接着问道:“姐,要是胡卫东突然跟你保证,以后你们小两口单独过,不让他母亲掺和,你会怎么想?”
王红玲愣了一下,然后深吸一口气,表情坚定地说:“不可能的,他已经失信太多次了。
其实,婆婆的事只是个导火索,关键是他对我的态度。
我和他,真的过不下去了。
在家里,只要他母亲在,我在他眼里就跟透明人似的,好像多跟我说一句话,就是对不起他母亲。
我问过其他同事,哪有新婚夫妻像我们这样的……”王科宝在一旁冷笑一声,说道:“他这明显就是恋母情结,一种心理疾病。
他就该和他母亲过一辈子,别出来祸害别人。”
王红玲听了这话,不禁打了个冷战,感觉一阵反胃。
陈素娘瞪了王科宝一眼,说道:“别乱说,什么恋母不恋母的,这话传出去不好听。
这婚还没离呢。
”在那个年代,这样的说法确实有些惊世骇俗,王科宝也没有反驳。
王红玲却越想越觉得有道理,她搓了搓胳膊,站起身来,从王科宝怀里接过小宝。
“我就是舍不得小宝,胡家肯定不会把小宝给我,我也绝对不会放弃。
这肯定有一场硬仗要打。
”王红玲一脸忧虑地说。
“等跟胡卫东把话说清楚后,家里的安全问题可得注意了。
他也有些关系,就怕他狗急跳墙。
”王科宝皱着眉头,思索着说道:“回头跟邻居们也打个招呼,让大家帮忙留意着点。”
“这事我来办吧,大院里的人我都熟,跟大家说一声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