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那苍老又熟悉的声音,江芸眼中浮现起一抹怒意。
“是我让他们拆的。”
江芸快步走了出去,声音清脆而冷冽。
这几日,张友堂在芳华园作威作福惯了,忽然听到有人制止,气不打一处来,“老夫管你是谁呢?”
说完这话后,张友堂眸色一紧,那道声音怎么有些耳熟?
高高举起的木棍停在半空中,他僵硬地转过身子,不可置信地看向了江芸。
“芸娘?真的是你!”
看到江芸的那刻,张友堂瞬时扔掉了手中的木棍,欣喜若狂地跑了过来。
“你是来找我的吗?真是太好了,你终于想开了!”
张友堂眼中浮现出一抹喜色,走到江芸面前后,两只手在袖袍上来回搓了搓,这才伸出手,想要拥抱眼前的人。
江芸连忙后退两步,好看的眉眼里闪过一抹厌恶。
“我不是来找你的。”
江芸声音冷冽地回道。
听了这话,张友堂的笑容顿时僵在脸上,他有些尴尬地低下头,理了理自己的衣袍。
“无妨…只要你还肯见我,就行。”
想起自己之前做过的混账事,张友堂苦笑一声。
“你是不是也知道守瑾要纳妾的事了,这门婚事你当时也同意了,真是委屈锦丫头了。”
张友堂极力找着话题:“那些红绸和灯笼,若是不喜欢…咱们就再换一批,如今守瑾出息了,已经是朝堂上的三品大官了。”
张有堂挺直了腰板儿,与有荣焉地说道。
江芸狠狠瞪了他一眼,又朝着林歌走去,亲自牵起了林歌的手,神色紧张地解释道:“歌儿,你别误会,当年的婚事…”
“母亲,我心里清楚。”
林歌拍了拍她的手背,将她的话打断了。
“你放心,只要有母亲在,周锦就进不了张家的门。”
江芸神色愧疚地看向林歌,朝着她保证道。
“芸娘,你胳膊肘怎么往外拐呢,守瑾可是张家唯一的独苗,她与守瑾成亲一年有余,还没生下个一男半女,守瑾怎么不能纳妾了!”
张友堂不满地说道。
他一边说着,又朝着林歌瞪了一眼:“别以为将你母亲请过来,纳妾的事就成不了了!这件事可是过了明路的,守瑾今日早早就去了府衙,办理纳妾文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