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清茹脸色微变,尴尬地挠了挠头,“您息怒,兄长就是个草包,让他出征,必败无疑。”
“我怜惜的不是那个废物,而是永州的将士们。”
林歌沉声说着,两只手紧紧握着拳,试图压下心中怒火。
“夫人别急。”茯苓连忙劝道,“凌王不堪重用,领兵出征前一日,一不小心从马上跌了下来,摔断了一条腿,出征的事情也耽搁了下来。”
“还真是个不折不扣的废物。”林清茹冷笑一声,眼中尽是嗤讽。
“夫人胎像可安好?”见林歌情绪平稳下来,茯苓忙将人扶到榻前,替她诊脉。
见她脉象平稳,茯苓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“你就是茯苓?”
正在此时,顾云菱回来了。
看到林歌身旁站着的温顺女子,顾云菱眸色一亮。
茯苓错愕地抬起头,与顾云菱对视一眼后,又朝着林歌看去。
“这位是府里的大姑娘,也是与我做约定的人。”
林歌轻声介绍,看向顾云菱的眼神格外炽热。
“茯苓已经来了,你也该按照约定,交出解药了。”
顾云菱轻笑一声,随即从怀中掏出一只小巧的锦盒。
“夫人放心,我向来说话算话。”
林歌将锦盒接过来,如获至宝般放入自己袖中。
茯苓微微拧眉,不动声色地走到林歌身旁,小声询问:“夫人,这是何物?”
林歌抬头朝她看去,将近日发生的事情悉数讲给她听。
“什么?”听了林歌的话,茯苓大吃一惊。
“难怪大人会来南蛮,原来是这样…”
“好了,二皇子明日会以探望顾云箐为由,来此处诊治,还望茯苓姑娘全力以赴。”
见他们主仆二人有话要说,顾云菱有眼色地退了出去。
翌日一早,接连下了一天一夜的雪总算停了。
威远侯一夜未眠,昨夜直到子时才回府,一回来,便扎进书房里,谁来也不见。
天渐亮的时候,一个小厮慌慌张张地跑到书房的院子里,大声禀报:“侯爷,太子来了,正在花厅里等您呢。”
听了小厮的禀报,威远侯这才从桌案上伏起身,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写满了疲惫。
“快把太子请到书房里来。”威远侯当即下令,小厮刚要离开,又听他说道,“等等…你派人去西院,将林夫人喊来,还有张守瑾,让他也来这里。”
“是。”小厮一一应下,忙跑出去请人。
不多时,太子匆匆而来。
“舅父,你到底在忙什么,昨夜孤去乾清宫寻你,才知晓你已经回府了,事情可有眉目?”
太子的神色也不是很好,身上的衣裳也皱巴巴的,显然一夜未眠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