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歌点了点头,轻轻摸了摸自己的小腹,看来世子夫人是等不及了。
“解药有用吗,张大人可恢复了神智?”
将林歌拉入院中后,顾云菱紧闭房门,压低了声音问道。
林歌点了点头,欲言又止。
“你是不是想问我,解药是从哪里拿到的?”
顾云菱早就明白了她的顾虑,开门见山地说道:“我们现在是盟友,告诉你也无妨,想必你也知晓,林清霜背后的人是太子,只是太子实在愚蠢,他根本没发现,自己被别人当枪使了。”
顾云菱的语气里带着深深的讽刺,听了这话,林歌眉头紧锁,她实在想不到,太子到底是被谁当了枪。
“其实这件事,也是我偶然知晓的,我的生母是侯夫人不假,但半年前,我还是二殿下府中的暗卫,有一次执行任务时,我奉命查探太子踪迹,却没想到,他手下的一名门生,竟然是西域人。”
听到“西域”二字,林歌眸色微颤,捏在袖口的手紧紧握拳。
“我从那门生口中得知,她研制出了一种秘药,能控制人的心神,她主动建议太子将张守瑾带来南蛮,为自己所用。”
“解药是你偷来的?”
林歌深吸了一口气,又朝着她问道。
顾云菱点了点头,苦笑一声:“不怕夫人笑话,在没遇到二殿下前,我曾在街头卖艺,学过些不光彩的手段,盗取解药一事,信手拈来。”
说到这里,顾云菱低下头,眼中的自卑一闪而过。
知晓自己无意戳到了她的痛处,林歌抬手抵在她肩膀上,轻笑一声:“英雄不问出处,如今你已经是侯府嫡女,莫要再为之前的事伤神,你与二皇子的婚事,考虑得如何了?”
听她提起这事,顾云菱一时慌了神,她连忙低下头,支支吾吾开口:“此事不急…”
见她不想说,林歌也没再为难她,径直回了自己院中。
京都,一片银装素裹。
林清霜裹着件厚重狐裘,走下马车时,左顾右盼了许久。
见无人注意她的行踪,她这才快速地跑进一家不起眼的酒楼里。
雅间内,只有一盏昏暗的烛火。
林清霜褪下身上的狐裘,四下打量着,似乎在寻找什么人。
“我记得,你应该还剩两颗药,怎么这么早就来了?”
雅间的墙壁上,忽然显现出一扇暗门。
随着那道沙哑的声音响起,林清霜也朝着暗门看去,只见一个身披黑色斗篷的人姗姗而来。
“你竟然…是个女子?”
听着那沙哑女声,林清霜诧异地瞪大眼睛。
“是男是女又如何?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。”
那沙哑的声音再次响起,隐隐带着怒意。
林清霜的情绪似乎很激动,也不再纠结于男女,一掌拍在桌子上,将满腔委屈宣泄出来:“你的药很不好,自从遇到林歌,他的情绪总会失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