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瑾哥哥,不…不是这样的,我舍不得你痴傻,但我更不想让你离开,明明是我先遇到你的,为何…为何你从来不正眼看看我呢?”
林清霜的声音彻底哑了,她浑身冰冷,如坠冰窟。
只是那猩红的眸子里,满是遗憾与悔恨。
她到底哪里不如林歌?
“你也配提她!”
张守瑾声音陡然拔高,冷冽的眸子迸发出杀意。
“瑾哥哥…我疼…”
腕间传来的痛意犹如针扎,林清霜紧咬着牙,眼睁睁地看着自己的手腕被他扭到变形,那些黑油油的药丸,一颗一颗地落在地上。
“别…不要…”
她亲眼看着张守瑾抬起脚,将那些药丸碾入尘埃里。
那是她最后的指望了,绝对不能被人毁掉。
林清霜大喊一声,周身力气大涨,她直接将面前的人推开,不顾形象的跪在地上,用力的扣起那些扁得不成样子的药丸。
“只要还有这些,瑾哥哥就能听命于我,我还有机会,还有机会!”
看着林清霜这癫狂模样,张守瑾眸色微沉,他冷漠地看着地上的人,随即拿起那杯毒酒,一步步地朝她逼近。
“你不是想知道,那么独眼窝是如何到了世子夫人面前吗?”
他直接将人从地上拽起,粗粝的指腹扣在林清霜的下巴上,冷冷开口:“是我换的。”
“你处心积虑地想要害她和她腹中的孩儿,我便让你尝尝被自己亲手准备的毒药反噬的滋味,林清霜,你死不足惜。”
最后四个字如同最终的判决,彻底击碎了林清霜所有的神经。
她瞪大的眼睛里充满了极致的恐惧,张守瑾眼神一厉,没有丝毫犹豫,强制地将那杯清澈却致命的毒酒尽数灌入了她喉中。
酒杯落地,摔得粉碎。
“不…咳咳…瑾哥哥,我是真的爱你…”
林清霜涕泪横流,被那烈酒呛得直咳嗽,却还在做着最后的挣扎。
或许她的话里有几分真心,但掺着毒药的真心,又有谁会相信呢?
几乎是立刻,剧毒迅速发作。
林清霜猛地蜷缩起来,双手死死扣住自己的喉咙和腹部,发出痛苦至极的呻吟声,脸色也渐渐发紫…
的确如她说的那般,三息内…必死无疑。
她凄厉地惨叫着,身体不受控制地**,嘴角、鼻孔开始溢出暗黑色的血沫。
穿肠烂肚,痛不欲生。
在极致的痛苦和濒死的恍惚中,林清霜焕然的目光望向眼前冷漠如冰的男人,断断续续地呢喃道:“瑾哥哥…我真心爱慕你,我这一生…犹如浮萍,无依无靠,也人真心爱过我…唯有你…”
像是最后的诅咒,又像是可悲的自怜。
张守瑾就那样面无表情地站着,冷眼看着她在自己脚下痛苦地翻滚,神情没有片刻松动。
她的情话,她的自怜,未能在他眼中激起半分涟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