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提议简单而真诚,拉近了两人之间的距离。
曹文琴闻言,朗声笑道:“嘿!行!江琳妹子,这样叫起来,心里头暖洋洋的,就像咱俩是多年未见的姐妹一般。我刚踏进这片陌生的土地时,我那口子还一本正经地告诉我,见了部队里的家属要称呼同志,我琢磨着那词儿,总觉得生分,少了些烟火气,还是叫妹子来得亲切自然。”
江琳轻轻抿了一口杯中的清水,润了润嗓子,眼神中带着几分关切:“文琴姐,你来到这,有没有想过找份活儿,充实一下自己的生活呢?”
曹文琴闻言,眉头微蹙,显得有些诧异:“我男人说过,部队里安排的那些职位,多半是留给那些有学问的家属的。我这人,斗大的字认不得几个,哪里敢去想那些事儿呢?只怕去了也是给人添乱。”
提及随军,曹文琴心中藏着一份不为人知的秘密使命。
她与马晋结婚多年,马晋常年戍守边疆,夫妻俩相聚的日子屈指可数,家中至今仍无子嗣承欢膝下。
村中与他们年纪相仿的夫妇,孩子们早已活泼乱跳。
公婆看在眼里,急在心头,这才提议让她随军陪伴丈夫,希望早日能有好消息传来。
然而,这份沉重的期待,曹文琴在江琳面前却难以启齿。
江琳心如明镜,深知随军家属能够获得工作的机会很难。
曹文琴的情况,在众多随军家属中并非特例,而是普遍存在的现实。
起初,江琳只是想帮助一两位家属解决就业问题,但今日遭遇的郑副团长,其根深蒂固的大男子主义思想,让江琳心中憋了一肚子的不满。
在这片守卫的领土上,似乎男性普遍认为女性的天职就是围绕家庭孩子转,为他们服务。
江琳暗自发誓,她要挑战这种陈旧的观念!
她不仅要为随军的家属们寻找工作机会,更要让她们通过自己的努力,赚取可观的收入,将来在自家男人面前挺直腰板,扬眉吐气。
“文琴姐,我在家属区开设了一个按摩培训课程,主要是为守备区的长辈们提供服务,现在正是缺人手的时候,每个月能有三块钱,还包午餐,你要是感兴趣的话,来试试看?”
江琳也有她的打算,按摩班的初衷是为了家属院的婶子们,不过都是些小伤小病,用不着她亲自出马,所以多教两个人,按摩班她就不用经常过去了。
曹文琴闻言,眼睛猛地一亮,满是惊喜:“妹子,真的能帮我找到工作?那我可乐意极了!在家里闲着也是闲着,出去做事还能补贴家用,这感情好啊!”
江琳笑得温婉,点头应允:“那就这么定了,我们现在就过去看看,我先带你熟悉熟悉那边的环境。”
“行嘞!”曹文琴爽快答应,随即披上外衣,紧随江琳步伐,一同出门。
抵达按摩班,没有了郑美玲的身影,沈英一人忙得不可开交。
随着天气逐渐转凉,腿脚不便的老年人都来了,沈英连喝口水的时间都挤不出来。
见到江琳,沈英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,连忙招呼道:“哎呀,江琳,你可算来了!我这一个人应付不过来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