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女人太虎了,简直就是个母老虎。
“我不笑,保证不笑。”弋阳乖乖坐到江皓宸身侧,刨根问底,“你到底把她怎么了,弄成这个鬼样子?”
这几次接触下来,他知道舒言不是个不讲理的人,更不会为小事情绪失控。
“她那么虎,我能把她怎么样!”江皓宸好不容易压下去的怒火又噌噌往上蹿,扯着额头上的伤口发疼,忍不住低呼一声。
“慢点,脾气别那么暴躁。”弋阳好心劝着。
说来真怪,江皓宸情绪多稳定的一个人,可以说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,怎么一遇上舒言就会出状况?
而且状况一次比一次严重。
“我暴躁了吗?”江皓宸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,只能用黑脸来掩饰尴尬。
弋阳低头想着什么,待再次跟江皓宸四目相对时,黑眸中已经没有一丝戏谑之色,只一字一顿道:“皓宸,收手吧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你对她上心了,再这样下去只会越陷越深。”情不知所起,可一旦被某个人牵绊住,就再也走不出来了。
“咯噔!”
江皓宸只觉得自己的心脏漏跳了一拍,但很快否决道:“我只是对她有点兴趣而已,离上心还远着。”
“那她打你的时候,你为什么不反抗?”
“我不打女人。”
“那你可以报警或者让她受到双倍的惩罚。”弋阳并没有因为江皓宸的刻意逃避而沉默,只继续道,“就是因为你喜欢她,所以不忍心让她受到伤害,甚至,宁愿受伤的是自己。”
“你走吧,我想一个人静静。”
弋阳走了,他的话却始终在江皓宸耳边回**。
因为喜欢,所以不忍她受伤。
真是这样吗?
“你真把江皓宸打了?”舒家大厅,舒有顺不敢置信地看着舒言。
“我骗你干什么。”舒言也不知道自己哪儿来的勇气,可打了就打了,她并不后悔。
“完了完了,小姑奶奶,你可闯大祸了!”舒有顺比舒言现实得多,一张大脸愁得像打结的苦瓜,“江皓宸那么有钱有势的男人,怎么会咽得下这口气,你等着吧,咱们这饭馆是别想再有生意了!”
江皓宸要整他们这种小老百姓,绝对不比捏死一只蚂蚁难度大。
冲动是魔鬼啊!
“左右梁子已经结下了,他要是还使阴招,我就去告他,实在不行,就去网上曝光他。”现在是和谐法制社会,可不是封建时代的家族垄断,他江皓宸想一手遮天,也得问问法律同不同意。
“你啊你,真是没点分寸。”舒有顺恨铁不成钢地戳戳舒言的脑袋,低低叹息,“算了,现在说什么都没用了,实在不行咱就把房子卖了远走高飞,他总不至于追着咱们不放。”
“舒有顺,你以为拍武侠片呢,还得浪迹天涯逃命去?”想什么呢,要不要那么夸张。
“唉!唉!”
这一晚,舒有顺不知道叹了多少声气,不过功夫不负苦心人,总算让他想出一个解决办法,那就是:赔礼道歉。
当然了,指着舒言去道歉,除非太阳从西边出来,所以这活儿只能他自己偷偷去干。
鉴于上次的经验,听说舒有顺是来找江皓宸的,保安并没有直接把他赶走,而是立刻跟刘秘书汇报。在刘秘书的带领下,舒有顺很顺利地见到了江皓宸。
过了一晚上,江皓宸额上的红包消下去许多,只隐约剩下一个小小的轮廓,舒有顺一进门就连连道歉:“小江总真是对不起,太对不起了,言言那丫头脾气暴做事冲动,其实昨天晚上她后悔得不得了,还哭了一场呢,真是太抱歉了。”
那丫头会后悔地哭?
江皓宸轻嗤,除非大白天见到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