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皇上对于谢晚凝的回答并没有感觉很生气,只是冷冷的看着谢晚凝。
“皇后查到你的人曾查到谢承安除夕夜宴时出入安妃的宫殿,你竟敢说你不知?!”
谢晚凝心下一紧,她身边难不成有皇室的人?
不,不可能,剑心、扶绿、辛夷都不可能是皇室的人。
“求皇上明察,臣女不过是一个普通的闺阁女子,怎么可能在宫中安插人手,皇后娘娘可能被歹人蒙骗。”
查这事情的是郑因和月霁寒的人,本来就跟她没有关系。
“放肆!”皇后一拍手边的软枕:“谢晚凝,你们静北侯府胆大包天,不但秽乱后宫,还妄图在宫中安插人手。”
“皇上,静北侯府众人狼子野心,不如将谢晚凝和谢承安就地诛杀,将静北侯府一查到底!”
果然皇后很快就将罪责放大推到了整个静北侯府身上,但皇上并没有就此顺着皇后的话处理了静北侯府
皇上是很想解决了静北侯府,但皇上不想牺牲安妃,他想保安妃一命。
若是真的定了秽乱后宫的罪名,那安妃必定是要死的。
“你可还有什么要说的?”
谢晚凝一听皇上这话,心下明白,有了决断。
“皇后娘娘,静北侯府如何,属前朝政事,宫规第一条:后宫不得干政!”
谢晚凝的话掷地有声,成功的让皇后变了脸色,她刚才就是想趁机解决了谢晚凝。
“皇上,安妃本就身怀双胎,肚子比单胎要大一些,身体反应与寻常孕妇有异也很正常,但凭几个奴才的口供就判定安妃娘娘的龙嗣有异太过草率了!”
皇上听了谢晚凝的话,心底闪过满意,这个谢晚凝最是奸诈,他不过刚刚透露了个话风,她便说出了令他满意的话来。
“谢晚凝,你胡言乱语!”
“皇后!听她说完!”
谢晚凝勾唇一笑,大声说道:“多谢皇上英明!”
“皇上,皇室久没有双胎的后妃,御医会弄错也是正常的,而且安妃现在已经小产,很多事情更是无法确定,但安妃向来受皇上宠爱,又怎么会辜负皇上的真情呢?”
谢晚凝这番话可是将通奸的事情一推二五六,没说皇后有心诬陷,只说双胎与单胎差异过大,御医搞错了。
这已经让皇上非常满意了。
“安妃,你怎么说?”
皇上再次询问安妃,安妃原本以为事情暴露自己死定了,没想到谢晚凝三言两语间让皇上放下了对她的怀疑。
安妃还有些恍惚没有反应过来,皇后开了口。
“皇上,刚才谢承安进来时,安妃已经承认了谢承安是她心爱的人,是她孩子的父亲,您不能被人三言两语的蒙蔽啊!”
皇上扫过色厉内荏的皇后,心中有些不悦,皇后竟然还没有谢晚凝明白他的意思。
真是被皇后的权势乱了脑子!
“不!皇上!臣妾没有!”安妃忽然开了口,眼泪一颗颗的滑落,悲戚的样子让皇上的心更软了。
连带着表情也软了几分,安妃开口道。
“刚才臣妾不过是心死之下的胡言乱语,臣妾与谢二公子从未见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