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外面怎么回事?”
小丫鬟跪在地上,将自己的头埋的低低的,支支吾吾的不敢说出来。
“到底怎么了快说啊!连话都说不清楚,我要你有什么用!”
谢朝曦心底的不安越发浓烈,脸上带上了明显的慌乱。
小丫鬟见谢朝曦急了,战战兢兢的说出外面的事情,却让谢朝曦两眼一黑,险些跌倒在地。
“回小姐,溶月院的大门……大门上……挂了一身太监的衣服,还在门上写了一句话……”
小丫鬟实在不敢继续说下去,谢朝曦扶着床恶狠狠的看着她。
“写了什么,继续说!”
“写了……我来找我真正的新娘,程云留……”
谢朝曦的呼吸一滞:“不可能!程云已经死了!一定是有人装神弄鬼!是谢晚凝!一定是谢晚凝!”
萱草不懂谢朝曦为什么那么慌张,但也知道涉及到奸臣宦官的事情一定不是什么好事情。
现在侯府能帮助谢朝曦的只有侯夫人了,所以萱草立刻命人去通知了侯夫人,自己则是留下照顾谢朝曦。
比侯夫人先来的是谢相礼,原本谢相礼是要去上朝的,可还没出门就下人就来禀报了这件事。
反正谢相礼最近上朝也是挨骂的,所以命人去给自己告个假,就先来处理溶月院的事情了。
他过来时,谢朝曦已经命人将太监服拿了下来,门上的字弄不掉,所以索性连门都拆了下来。
谢相礼看了地上残留的痕迹,深吸一口气。
见谢相礼过来,谢朝曦没有任何的喜悦,反而多了几分戒备。
“大哥……”
“将太监服拿给我看看。”
谢相礼没有心情去安慰这个愚蠢的妹妹,他现在只想着该如何将这件事的危害降到最低。
程云是皇上的心尖刺,提都不能提的存在。
但静北侯府却一次又一次的跟程云扯上关系。
萱草立刻将刚才取下来的衣服拿了上来,上面并不干净,沾染的血迹已经发黑发臭。
谢朝曦不自觉的后退了两步,显然连这件衣服都十分惧怕。
谢相礼仔细检查过衣服后心中闪过疑惑。
这衣服像是新做的,不像是有人穿过的样子,不过是上面的刀痕血迹看起来可怖一些。
“守院子的人可有询问过?问出什么了吗?”
谢朝曦从听到这件事情开始就是懵的,哪里想得到这些,此时只能呐呐的低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