暮云开深吸一口气,靠在玄华身上缓和了一会儿,才不解的问道:“你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溟玩味的把弄着一缕发丝,娇魅一笑道:“为什么?当然是让你认清现实,老老实实的跟我走了!”
玄华不太清楚暮云开到底看到了什么,但他不想暮云开真的跟溟离开,拦着暮云开的手臂突然收紧。
暮云开被他的手臂勒得生疼,轻轻拍了拍他的手臂以示安慰:“我是不会和你走的,你也别想带我走。”
对于暮云开的回答,溟是半点也不意外,她缓缓撩起左手的袖口,露出藕臂般洁白的臂膀。
暮云开等人不知道溟要做什么,玄华戒备的盯着溟,似乎她一有动作,他就会毫不犹豫地杀了她。
溟对于玄华的反应只是冷笑一声,她将左手手臂举起,露出了内侧一枚月牙形胎记。
暮云开看着这胎记,一时居然忘记了头痛,她一脸惊讶地看着溟:“你不是镜妖吗?怎么会有和我一样的胎记?”
她的胎记是天生的,可溟的胎记又是怎么回事?
溟哈哈大笑,整个人像是癫狂了一般:“什么胎记?这是镜灵标记过的容器。”
暮云开瞳孔骤缩:“什么意思?”
溟继续解释道:“这图案是每个容器与生俱来的,它们最大的区别就在于颜色不同,当颜色完全成亮白色,就说明装满了。你和我最大区别是你还没被装满而已。”
暮云开越听越糊涂,什么装满不装满的,她怎么听不明白呢!
姜柠听完溟的话后,脸色骤变:“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,你是镜妖,云开是人,她怎么可能是容器!”
沈星河怕姜柠激怒溟,轻轻扯了扯她的衣袖,身体不自觉地挡在姜柠面前。
然而此刻的姜柠却一把推开沈星河,仰着倔强的小脸怒道:“你们这群人到底想做什么?!”
溟并未接姜柠的话,神色严肃地道:“渊薮的人来了,你们不想死又想知道答案的话,就跟我走吧!”
不等暮云开他们说话,姜柠率先冷笑道:“我们凭什么信你?刚才你还要杀我们呢!”
溟没有说话,她面对着暮云开等待她的决定。
暮云开抬头看了一眼玄华,用眼神询问他的意见。
玄华紧了紧握住她手臂的手,轻声道:“想去我们就去。”
暮云开点了点头,这才再次看向溟:“我且信你一次。”
溟红唇微扬,转身用修长的指尖凭空划出一道口子,随着她的动作,口子越来越大,最后足够容纳一个人通过后,她率先走了进去。
姜柠没想到暮云开会真的答应她,连忙阻止道:“云开,我看她和渊薮那群杀手就是一伙的,我们去了,简直就是羊入虎口。”
暮云开却对姜柠摇摇头:“不!他们不一样。”
姜柠没想到暮云开会这么说,一时不解:“为什么?”
暮云开想了想,解释道:“渊薮是真的想让我们的命,但溟只是来告诉我们真相的,跟着她不一定安全,但我们想要知道的事肯定有答案。”
姜柠不太明白暮云开为什么会这么相信一个镜妖,但既然暮云开都这么说了,她也不好在说什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