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拉着手。”古小寒开口。
洛瑾叛逆,“不拉。”双手背的更紧。
古小寒:“你走路不长眼,不为你自己,为你肚子里的那一疙瘩想想,拉着。”
洛瑾的手落在丈夫的手心,“你手热,总是拉的我手心也是汗。”
古小寒:“我在给你过渡阳气,让小刁儿出来,身子跟它爸似的,别跟它妈一样。”
洛瑾:“我咋了,你问彪彪最喜欢谁。”
“反正不是咱俩。”
洛瑾:“不可能,彪彪可喜欢我了。”
“谁眼瞎啊,喜欢莽夫?”
“你眼不瞎,你别娶我。”
古小寒:“那是你逼着我娶的。”
洛瑾对着丈夫胳膊就是一巴掌,声音清脆,“谁非要让我跟他领结婚证,说不领结婚证算什么结婚?!领结婚证那么麻烦的手续,谁去催着我领的!”
当事人寒安静,“怀孕劲儿还不小。”
“你说啊。”
古小寒:“那领都领了,还说这些做什么。”
洛瑾:“那是姐姐说你有钱,我领了不吃亏,我才想着婚都结了,你又催我催的急,我才领的。”
“爱钱还是爱我?”
洛瑾:“爱彪彪,爱刁刁。”
寒:“……也行,反正俩都是我的种。”
洛瑾走一回儿,又要找地方坐。
坐下三分钟,又被拉起来。
她一直抓胳膊,古小寒看到了,哼了一声,从自己拿的手提包里取出来一样粉白色的东西。
“这啥?”
“糯儿的防蚊喷雾。”
对着洛瑾的胳膊和脚背脖子都喷了喷。
洛瑾:“你刚才干嘛不拿出来?”
“我刚才拿出来,你也得听话喷。”
洛瑾没说话,那确实她不一定会答应喷,刚才只顾着吵架呢。
洛瑾闻着味道,好好闻,“我能用吗?”
古小寒:“那你猜,我为什么拿糯儿的。”
为什么?
自然是,小糯儿是他姐的宝贝疙瘩眼珠子,糯儿的吃穿用度一切都是以母婴级的标准,她的纸巾都跟其他人用的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