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白天难不成见鬼!谁搁那吓人……”
训斥的话说到一半,哑了火。
这时,秦淑从内打开房门,刚想问问怎么了,顺着宣轻妤的目光望过去。
同样腿一软。
树上吊了个人,自缢而死,顺着风吹的方向,衣角飘忽。
秦淑皱了下眉,很快反应过来。
一个素不相识的人吊死在她门前,晦不晦气暂且不提,处处透着蹊跷。
“把人放下来,我验尸。”
吉时快到了,开门的鞭炮还没响,就先出了这么一遭,秦淑心下忐忑,戴了羊肠手套和面巾后,摸了两下。
然后神情陡然一变,取了手术刀来,快准狠下刀。
验尸用了不到半炷香的功夫,就有官兵闯了进来,个个手持刀,直奔后院而来。
“秦淑,”宣轻妤一把扯住她,“推到我身上,把事情都推到我身上,你日子刚好起来,还要救爹娘姐姐。”
见了人,宣轻妤快步上前。
“要抓就抓我,与旁人无关。”
官差似乎是头回见到急不可耐去送死的人,一抬手,就有两人押住她。
秦淑嘴唇翕动。
“你们为何事而来?”
“你可知死的人是谁?国子监太师,皇帝的师父,居然不明不白死在你这里,今日在场的人通通下狱,一个不留都抓走。”
秦淑身子晃了晃,“无凭无据,你们就敢抓人!”
她尽力拖延时间,飞来横祸打击得她久久想不明白。
到底是谁要置她于死地?
牢狱真进去了,江成武带着几个孩子要怎么办?她这条不值钱的命,就要被轻飘飘,不明不白的碾死吗?
心乱如麻,秦淑身子一晃,怔怔落下泪来。
门“吱呀”一声开了,江团团揉着眼睛出来,“好吵啊,阿娘,怎么还不响鞭炮?”
她一抬头,看到官差,表情僵住。
赶忙躲到秦淑身后。
“稚子无辜,有什么事冲着我们来,我跟你走一趟,将此事调查清楚。不过现下能确定的是,此人绝非自缢而亡,而是他杀!”
秦淑语气笃定,孩子在身侧,她定了定心神。
事情没到死胡同,还有回转的余地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