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圆圆半点没放在心上,一脸花痴道:“看样子你与他相熟,能不能为他引荐引荐我,毕竟你阿姐虽然肥美了点儿,但底子还是有的,瞧瞧我这张脸比起你来也不逊色……”
就这么一路回到家,江团团也算看明白了,比起什么情情爱爱,江圆圆更注重的则是家世背景,容貌脸面,她也索性不再多管闲事。
刚进门,给那兔子找了一个竹编的网框,放了些草叶子,江团团又顺毛抚了两下,起身猛然撞到一张漠然的脸。
“这东西从哪来的?”
沈京鹤语气满不在乎,仿佛只是随口一问,江团团却看到他袖子下,握紧的拳。
“是叶烬寒送我的……他强塞给我,我原本是不想要的。”
“哦?是吗?”
沈京鹤语气不复以往的平静,陡然笑了下,眼底蕴含了层深深的愤慨。
“你要接着骗我吗?”
“真的,况且就是一只兔子而已,你要是不喜欢,我让阿娘拿它做麻辣兔头去。”
江团团赶忙软声哄他,看得出来沈京鹤是真的对此事上心且生气了。
“罢了,我何苦叫你不高兴。”
沈京鹤抬手,帮她擦了下脸上不知何时粘着的灰。
“三日后,动身前往燕国,到时候你若想去我也不加阻拦,不过只有一个条件。”
“好!”
江团团雀跃起来,眼睛亮闪闪盯着他,“什么条件?”
沈京鹤就这么与她对视了五六秒,才道:“凡事都听我的,你答应吗?”
“自然可以!”
事情应下后,江团团心中大石头落地,天色不早了,她高高兴兴洗漱完睡觉去了。
这些日子里,爹总是不在家,而她又格外黏秦淑,于是便悄悄溜到阿娘屋中,躺在她塌上睡着了。
等到秦淑困倦了,发现女儿后,她已经睡熟了,摇晃两下,江团团哼哼唧唧着耍赖不肯醒来。
最终秦淑也只能无奈一笑,吹熄蜡烛,和衣睡下了。
迷迷糊糊间,身边一凉,江团团做了个噩梦,梦中家里破产,要债的找上门外围追堵截,爹娘紧紧护着她,想要她先行离开。
这噩梦太晦气,激得她浑身一抖,骤然睁开眼。
看洒在屋中的月华,此时已是后半夜。
江团团侧过头,刚好看见阿娘匆匆掩门离去的背影,眉心跳了两下,鬼使神差地,她没立刻叫住秦淑。
而是披了件外衣,蹑手蹑脚跟了上去。
秦淑走得急,几乎是一路小跑,这可就苦了江团团,她脚底生风,又得保证不被发现,一路上几乎是靠着半猜,总算没跟丢。
很快,秦淑来到了醉春楼前。
不出意料的,她一身女子装束,立刻便被拦了下来。
“我来找我夫君!”
秦淑语气坚定的说,看着阿娘背影,江团团头脑一热,对醉春楼的地形可谓太过熟悉,于是从后院墙的狗洞中灵敏钻了进去。
醉春楼闹哄哄的,她很快摸到窗底,看到秦淑已近了正厅。
老鸨看着秦淑,两眼放光。
手中还捧着她刚才给的几块银子。
“嘿呦,原来是财神爷到了,说说那野男人叫什么名字?我必遣人将他绑了给夫人带回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