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烬寒少年将军,履立奇功,家中背景又格外庞大,因此就连丞相也不得不忌惮着他。
眼见这人上来就发难,他眼珠子一转,看向秦淑,然后又缓慢的扫过站在一边的江团团和江圆圆。
见到叶烬寒,江圆圆激动的双脸通红,几乎要晕过去,半天没喘上气。
等她稍稍平复好,就急忙又蹦又跳。
“叶小将军,你来寻我了!太好了,我就知道你会来的,那日匆匆一见未能与叶公子……”
江巧羽嫌丢人,伸手捂住了她的嘴。
丞相陡然睁大双眼。
叶烬寒所以说风流又骄奢无度,可这些年来没一个指腹为婚的对象,也未曾娶妻纳妾,原来是好这口!
他不可置信的又转头看了一眼江圆圆的体型。
两百多斤,又高又壮的姑娘,站在那足足有两人宽,投射下一大团阴影。
原来如此!
这些舞刀弄枪,武艺精奇的人口味就是跟旁人不一样。
几息之间,丞相已经默默在心中脑补出了一场大戏。
叶烬寒见他久久沉默着不说话,耐心耗尽,收起唇边笑意,从马车上落下来。
之所以是“落”,他衣角都未扬起,犹如一片落叶,轻飘飘双脚触地。
足以见武功内力之深厚。
“呀,什么事值得丞相大人发如此大的火,地上那人,还不快些清理掉?”
跟随的一众差役都是叶烬寒的手下,丞相自知理亏,再加上眼前的少年喜怒无常,做事乖张不讲理,万一发起疯来连他也砍了,那就太不划算了。
于是,丞相满面怒意的拂袖离去,飞速给自己找个台阶下。
“今日就给小将军一个面子,若是来日,此人再不知天高地厚,干涉朝廷颜面,那就恕我饶不了你!”
秦淑揉了揉酸痛的胳膊,眼神颇为落寞,匆匆到过谢后就回屋去了。
阿娘总是做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,江团团不免心疼,正想跟上去安慰几句,肩头一重。
叶烬寒手搭在她肩膀上,轻轻用力,将人拥入怀中,笑着问道:“团团,我送你的兔子可还喜欢?一块去瞧瞧?”
江团团脊背一僵,扯着笑打哈哈。
“我,我看邻街的红姐儿喜欢,就随手送她了,叶公子家大业大,总该不会为了一只兔子生气吧?”
叶烬寒神色闪过一瞬的寒意,随即又笑了起来,伸手轻轻抚摸她的发顶。
“怎么会?一只兔子而已,以后团团想要什么奇珍异兽,我都能为你寻来。”
他指尖滑过江团团带着婴儿肥的脸庞。
语气旖旎。
“毕竟我们往后的日子还长着。”
模棱两可的一句,顿时叫江团团神情紧绷,下一刻。
沈京鹤伸手抓住她手腕。
“进屋去吧,别在外面吹冷风了。”
语气冷飕飕的,可江团团心中出奇的安稳,立即从叶烬寒怀抱中挣脱出来,小跑着跟上他的步伐。
谁知,就在即将迈过门槛时。
心中如同过电一般,猛地一痛。
“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