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放心,她不会死的如此容易的。”
秦颜曦这话,听的秦衍月心中一震。
她忙握住了秦颜曦的手背,一脸惊慌地看向她。
秦颜曦能感觉到,姐姐握着自己手的那只手,甚至有几分颤抖。
“嘉英,你要做什么?”
“嘉英,你万不能做糊涂事。”
秦颜曦看着姐姐这副模样,却无奈的笑了。
“姐姐,你想什么呢?”
“如今她已经在床榻之上昏迷不醒了,我又何必动什么手脚呢?”
说着这话,她也拍了拍秦衍月的手,自是为了安抚她。
“姐姐放心,如今我即将嫁于宋沅成为太子妃,自是不会做有失身份的事情。”
“我可还想保住我这泼天的富贵与荣耀呢!”
看着妹妹这模样,秦衍月却总是有几分不安心。
她倒忽然记起了一事。
她转头看向一旁的奶妈,示意她将小念安抱走。
“嘉英,陆长吉昨日突然往我手中递了一封信。”
说着这话,她站起身来,往一旁的妆台走去。
她从那匣子最底下,将那信掏了出来。
又径直将这信封放到了秦颜曦的手中。
秦颜曦有些诧异的抬头瞧了一眼姐姐。
没想到姐姐竟未曾将这信开封。
她忽然记起来,昭阳公主腹中的孩子,应该也不小了。
她有些疑惑的抬头看了看秦衍月,秦衍月却郑重的对她点了点头,示意她将那信打开。
她知道,许多事情,自己是无法做决定的。
也正是因着如此,她才会选择将这信留到秦颜曦从灵谷寺中回来。
说实话,陆长吉的这封信,的确是出乎秦颜曦的意料。
她本以为,按照陆长吉那般纠缠不休的性子,或许这信上,是些情意缠绵之语。
可没想到,这信中,却只有一行刚劲有力的字。
“武定侯一定是念安的。”
秦颜曦前世既做了陆长吉的军师,自是认得他的字的。
不过对陆长吉这样般的表态,她却是心中诧异。
无论前世还是今生,她所认识的陆长吉,都是优柔寡断之人。
没想到如今他却能如此坚定地做出决定来。
看来,他还是不会放过昭阳公主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