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若不是皇后娘娘费了些心思,你以为你还有机会能从那灵谷寺回来?”
“你还要为这种事坏了大局?”
秦镇未说完的话,隐在冷哼声中。
见自己的女儿终究是有所动摇,秦镇便在房间内踱步,低声开口。
“只是现下你姐姐终究已是钱家妇,为父也不能随意处置了她。”
“此事终究是要告知钱家的。”
“父亲不可!”在听了秦镇此言之后,秦玉佳死死的拽住父亲的衣摆。
“可钱元瑞那人。。。。。。”
她的脑海中闪过了自己上次见到姐姐时,钱元瑞看向姐姐那满是嫌恶的眼神。
“钱元瑞早已盼着休妻另娶,若是姐姐落到他手中,怕是死无全尸。”
秦玉佳只觉得自己的脑袋浑浑噩噩的。
自己曾以为,母亲为自己和姐姐选定的这两门亲事,是极好的。
可一夜之间,钱元瑞便由上京城中众人称赞的贵公子,变成了这般毫无前途的浪**子。
而自己,幸亏也未曾嫁于那孙家。
若不然,如今已是身首异处。
秦镇却只是冷哼一声,甩开了秦玉佳拽着自己衣摆的手。
他未曾留下一句话,已然信步离开了房间。
随着房门轰然关上,秦玉佳便瘫坐在冰凉的地面上。
伴随着不远处灵堂传来的呜咽声,她也在低声啜泣着。
只是不知她是为了母亲的离世而哭。
还是为了自己即将受到重责的姐姐。
亦或是,为了自己。
好好的一个家,怎么会变成这般模样?
想到这里,她打开房门,头也不回的往外头冲了去。
周离兴致勃勃的从外头一路小跑进来:“小姐。。。。。。”
瞧见一旁的太子殿下,周离连忙改口:“娘娘,方才秦玉佳急冲冲的冲到了秦镇的书房中。”
这太子殿下这两日,竟这般的闲?
朝堂上下,没有事务要处理吗?
他好似已经在永昌侯府陪了太子妃两日了。
因着知晓秦颜曦对秦家上下的厌恶,所以苏月她们几人对秦家上下,也没有丝毫的敬重。
“而后,便是秦镇怒气冲冲的拂袖而出。”
“过了片刻,瞧着那秦玉佳好似是带着几分泪意,往秦明耀的院中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