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梦蝶没想到这的大夫如此地精明,“看来您是清楚邻水镇发生的事情。”
“不知该如何称呼您?”
“我姓蒋,你喊我蒋大夫就行。”蒋大夫摸了摸自己的胡须,笑了笑。
“邻水镇的人以前是坏,如今早就好了,只是说有些人贪,不让他们改行。”
“而外头的人,不知道里头的真相,便害怕,宁愿去远处买药材,也不去邻水镇买。”
蒋大夫叹息无数次气。
“你们要是有能力,就帮下忙吧,我一个人也帮不到什么。”他屋子里都堆积了药材。
也不是什么大医馆,来这的病人少之又少。
回去的时候。
大家都是沉默的。
李梦蝶看向朱子鱼,“你觉得那个大夫说的话,有几分可信度?”
“五分。”
朱子鱼判断不出。
“那怎么办?”
“有个人知道,能不能做这笔买卖。”
“谁?”
朱子鱼看着她的眼睛,“江哲!”
玻璃铺子。
江哲见他们两个人上门,他咳嗽一声,“我好像没得罪你们吧?”
“没有。”李梦蝶含笑。
朱子鱼摇头。
“没有,你们用审视犯人的眼神看着我干嘛?”江哲坐着,头靠得不能够再后。
他们两个人站着,气息逼人,目光严肃凌厉,恨不得把他吞在肚子里。
李梦蝶伸出手拉他一把,“我以为你喜欢这么坐着。”
江哲气笑,“你见过谁喜欢坐着要摔下去的感觉?”
“你啊。”李梦蝶没忍住地道。
江哲,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“二位有何贵干,直说。”
李梦蝶见他点名,“我们有事问你。”
江哲一听,他们是有事求他,一下子就坐直腰板,气势瞬间回来,“求人办事的态度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