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们十几二十年前,曾去虞城的边陲小镇找过一个孩子的下落。”
叶清渊侧眸看向叶岫白,观察着他脸上的情绪:“如果没有猜错,他们找的那个孩子应该是你。”
“哥,你不知道吗?”
“渊儿,你在说什么胡话呢?我是爹娘的亲生儿子,爹娘都是农民,一生并未出过远门,你在说什么胡话呢?”
叶清渊已经清楚的说出当年的事了。
叶岫白脸上竟然依旧波澜不惊,仿佛完全没有这事一般。
叶清渊打心底佩服叶岫白的演技。
叶清渊在心底冷笑一声。
也是,如果叶岫白演技不好,怎么能骗了她十多年呢?
没有实打实的证据,叶岫白会一直这样打太极下去。
叶清渊从衣袖里拿出那枚戒指,陈立在叶岫白眼前。
“怎么样?眼熟吗?哥哥,这是你最心爱的戒指,难怪你从前这么宝贝它,从不离手,原来这戒指背后的权力惊人。”
叶清渊这番话,意味着她什么都知道了,叶岫白没法继续装下去了。
“这戒指怎么会在你手上?”叶岫白目光死死盯着戒指。
若不是他现在失去了双臂,他一定会将其抢过来。
“肯承认了?”叶清渊端详起手里的戒指来:“我还用这个戒指发号施令了呢。”
“清渊!”叶岫白脸色严峻了几分:“这不是你应该插手的事!”
“那什么才是我应该插手的呢?”叶清渊收起戒指,看向叶岫白。
“你是甄姒儿的儿子,启国国主的皇外孙,你一直都知道你的身世,为何还要骗我?”
“如此尊贵的身份,你却带着我流浪,吃吃不完的苦。”
叶清渊凝眉。
“我实在想不出,你为何要这样做?难道就是喜欢吃苦?还是喜欢耍我玩?”
“我没有耍你,清渊!”叶岫白面露急色。
“那你为什么要这样做?为什么!”叶清渊声嘶力竭歇斯底里的低吼。
原本清亮的黑眸里布满血丝。
“你知不知道,你是我在这世上唯一相信的人!是我心里仅存的温暖!可连你都要骗我!”
“我给了你机会,让你坦白,可你不愿意,还在骗我!”
“是不是在你心里我只是一个笑话!叶岫白!”
“不是的,不是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