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!”监狱长脸色煞白,浑身发抖。
他没想到这个女人竟然是宫映淮的未婚妻。
宫家和林家,他一个也得罪不起。
“快带我去看!”宫映淮盛怒。
“监狱长,荣二公子荣今晏来了!”
就在此时,工作人员进来通传。
荣今晏?
“他来干嘛?”宫映淮蹙了蹙眉。
“说是来保释叶清渊小姐。”
“用不着。”宫映淮严词拒绝。
“猫哭耗子,假慈悲,他能安什么好心。”
监狱长将宫映淮带到叶清渊所在的牢房。
“祖奶奶!”宫映淮心疼地冲了进去,准备给这些女囚犯一点颜色瞧瞧。
却看见,叶清渊正躺在躺椅上。
一个女囚犯给她揉肩,一个女囚犯给她捶腿。
还有个女囚犯给她喂着不知从哪里弄来的水果。
监狱的日子,竟然让叶清渊过的比外面还要滋润。
宫映淮悬着的心放了下来。
旋即轻笑一声,他忘了他这位祖奶奶可不是一般人。
短短几天,在监狱都坐上了狱霸的位置。
更让他大跌眼镜的是。
那些平日里就知道逞凶斗狠的女囚犯,此刻都在刺绣,看书,锄草。。。。。。
一个比一个乖。
若不是知道这是重型监狱,他还以为这是什么培训学校。
“祖奶奶,你。。。。。。你是怎么做到的!”
宫映淮只觉不可思议,连国家都改变不了的恶人,在她祖奶奶的**下,贤惠的有点刺眼。
叶清渊喝了口椰汁,笑笑。
“这有何难?这通大雍的流放宁古塔比起来,还是保守了。”
“大雍的犯人动不动就是灭门惨案,杀人者更是比比皆是,比现在要野蛮多了。”
“穷凶极恶之人我都能驯服,更何况这些人。”
紧跟着宫映淮进来的荣今晏看到这幕,漆黑的眸地闪过一丝惊诧。
这个叶清渊比他想的要有本事。
林玥站在荣今晏身边气急败坏。
“叶清渊,是不是你到处造谣我死了?林家莫名接到一堆吊唁电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