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昭点了白予墨的几处大穴,然后才开始给白予墨处理伤口。
簪子被拔出来的那一刻,白予墨的伤口涌出鲜血,容昭拿过敛秋手中的瓷瓶给白予墨先撒上了一些,看伤口处的血止住之后,这才吧白予墨抱起来往门外走。
“哎!舟儿和鹤儿!”
“丢不了!”
容昭的声音有些冷,白予墨不敢说话了。
等出了宋家家门口,白予墨才发现,禁军已经包围了整个宋家,很显然,这也是容昭的手笔。
“这次闹这么大吗?”
白予墨戳了戳容昭的胸口,轻声问道。
可是容昭没搭理白予墨,很明显,这是还在生气呢!
“对不起嘛,我错了!”
白予墨瞬间认怂,其实对她来说这点儿伤口根本就不算什么,但是她能理解容昭会生气。
所以白予墨打算好好哄哄容昭。
容昭不说话,只是把人抱上马车,放在自己腿上。
马车开始晃晃悠悠地往帝师府走。
“大人。”
容昭不搭理白予墨。
“夫君?”
容昭还是沉默。
白予墨撇撇嘴:“容昭!你不理我了!我要回娘家!”
白予墨开始无理取闹,容昭颇为头疼,他现在知道了,自己这个夫人不是什么端庄的女子。
不,应该说,端庄只不过是白予墨其中一面而已,而现在的白予墨,开始使小性子,也挺可爱的。
容昭搂住白予墨的腰,声音温柔:“别挣扎了,伤口不疼吗?”
“不疼!”
白予墨还是气呼呼的。
容昭叹了一口气,吻了吻白予墨的发顶:“好了,你还生气了?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担心?”
白予墨看容昭的脸色好了很多,也就不闹了。
“我心里有数的,不会出事儿的,你不要生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