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爹,既然赵大伯他们都要回北越城复命,那您……”
乔瑾珩摸摸自家闺女的头,叹了口气说道:
“唉,既然倩儿回来了,此间事也算了了,城中还有不少事务需要父亲回去处理,我明日也会随军一起回北越城中了……”
乔盼一听此言,果然又有些失落,毕竟之前倩儿生死不知,一家人都提心吊胆的,没什么心思相处叙旧。
如今好不容易倩儿也平安归来,一家人正好团聚,自己爹爹却又要回城里了,让她好一阵难过。
乔瑾珩看出乔盼的难过,又摸了摸她的头,大笑一声,出言安慰道:
“哈哈,盼儿,你也不必难过,虽然咱们现在暂时分开,但我心中已有另有打算。
这北越城我也待了数月,也已经熟悉了,而且几个月来魏大人待我不薄,每月俸禄银钱都给的不少,现今已存有不少积蓄,所以……
我准备这次回城里就租下一间小院,将咱们一大家人,都接到北越城中去住,这样爹爹每天都能陪着你们了,你意下如何?”
乔盼闻听此言,经意之间,幸福来得太突然,一时间又有些不相信:
“爹爹可是说真的?这北越城的院子怕是不便宜吧?咱若是去了城中,一家人开销可够?
不行不行,咱们家现在都还没什么生计呢,而且家中喂养的小猪小鸡等家禽也日渐长大,若是去了城里,这些也不方便带过去喂养……可是……”
乔瑾珩本打算等他弟弟乔瑾瑞回来再说这个消息的,但现在一是为了安慰盼儿,二来,他另外还发现,似乎如今家里掌家的,是自己这弟妹安澜,便直接说了出来,此刻也是开口问向安澜:
“弟妹,我此番决议,不知你意下如何?”
安澜自然含笑点头,然后朝着身边的安澜安慰道:
“盼儿,你不是一直想跟你爹爹待一起吗?此刻还纠结那么多干啥?你这孩子,就是太会为家里操心了……
放心吧,不说你爹爹的俸禄,你五叔这些日子运送粮食,也赚了些银钱,咱家的开销都够。
再说之前那凌双玉公子不还送了倩儿五十两吗?你完全不必为银钱的事担心……”
乔盼也是听乔荀明说起过,那凌双玉临走时赠了乔倩五十两的事,此刻开口道:
“那是那凌大哥送与倩儿妹妹的,怎能用于家用开支,我看不如存着,等以后倩儿长大了当嫁妆用……”
乔倩一听,这都哪跟哪啊,连忙说道:
“大姐,你说啥啊,我才多大点,要说嫁妆,那也是跟你准备啊,再说,咱一家人,分什么你我,那五十两是我的,也是家里大家的……”
乔瑾珩在一边倒是第一次听到此事,言语之中听出来,居然有人送了倩儿这丫头五十两银子之巨?!
即便是乔瑾珩,也有些讶然,连忙问起此事。
一家人这才想起乔瑾珩还不知道,便把乔倩相遇那凌双玉,两人十分投机,并且那凌双玉也在家里住了一晚,临走时不辞而别,却送了乔倩五十两银子的事说了一遍。
乔瑾珩一开始,还担心这人一下送出整整五十两,接近自家,莫非是有什么居心不成。
但听完一家人的描述发现,这凌双玉为人似乎也有条有理,不像是坏人。
并且其言谈举止极为不凡,又出手阔绰,应该是平安城里的某家名门之子,此番出门应是初入世市,来游历来了。
乔瑾珩从一些蛛丝马迹,就把事实猜得差值不多,渐渐地,便也就稍稍放下心来。
看来这个凌双玉,应不是坏人,倩儿能跟这种人结交,也并没有坏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