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回到家里,乔盼再也忍不住,一把抱住乔倩,放声哭了起来:
“倩儿……呜呜呜……你知道吗,这几天都让姐姐担心死了……呜呜呜……还以为再也见不到你了。
这两天……呜呜呜……我脑子里,就老是不由自主的,想到你跟我们一起讲故事,一起洗碗,一起提桶除草的这些画面,我都怕以后再也见不到这些情景了,呜呜呜……
要是那样,我都不知道以后该怎么办,呜呜呜,我的好倩儿,还好你回来了……呜呜呜……太好了……”
说完把乔倩搂在怀了,搂得更紧了。
乔倩很是感动,她大姐乔盼也只是个十三四岁的小女娃。
她这是这些日子,真的为自己担忧,给憋坏了,此刻见到自己回来,终于绷不住把情绪全释放了出来,才会一进家门就这样毫无顾忌的放声大哭,她实在憋得太难受了。
乔荀明身为大哥,也年长些,稍微稳重一点,但此刻也好不到哪里去,一看到乔盼这副模样,眼泪也直在眼眶里打转,又不想被大家看见,赶紧背过身去,悄悄的用袖子拭掉。
陈安然在一边,看到乔盼哭,也一把扑到乔倩怀里放声大哭起来,不过嘴里却组织不起什么语言,就跟着一起呜呜大哭。
乔瑾珩此刻刚送完最后一波看望乔倩的村民,才从屋外走进来。
看到此景,也没有多说什么,只是过来一手放在女儿乔盼的背上,一手放在乔倩头顶,两边拍了拍。
“好了好了,倩儿回来了就好……”
乔盼看到自己爹爹也进来了,这才稍微止住些哭声,只是一时间停不下来,还有些抽泣。
乔荀明作为大哥,也赶紧稳住心绪,过来好言安慰。
好半天,一群孩子才渐渐的重新喜笑颜开起来。
而此刻,乔瑾珩见乔倩情绪稳定,家里也见没有了外人,都是一家人,便也没有不能说的,大大方方的直言问出了心中的疑惑:
“倩儿,你方才说的那抓你去的蛮子,已经从他带来的两个手下嘴里招供得知,是草原蛮子里有名的好手,叫桑巴。
其名声在外,武艺极为不凡。
这种人一般都极其敏锐,按理说不可能在山中被毒蛇咬死。
而且你说他是为了找瑾瑞报仇,才留你性命。
但以我这几日调查来看,那桑巴明为来报仇,其实暗地里,恐怕另有目的吧?
这两日他应该会问你什么才对……
倩儿……我看你刚刚说的话,似乎是有什么事有意瞒着乡亲们,可是……另有隐情?!”
乔倩一听此话,内心大惊,她大伯不愧是她大伯,居然一眼就看穿了她的谎言,没有乡亲们那么好糊弄,完了,被当面拆穿,这可如何是好?
不过看大伯并未发怒,也无责怪之意,这是在等着自己解释呢,该怎么说呢?
乔倩突然被戳破谎言,慌乱之下,竟一时不知道怎么回话,只得抬头偷瞄她娘亲安澜,希望她娘能想想办法解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