过了许久,听到大门处传来的关门声,阮银银掀开被子才发现李彧出去了。
这是寺庙,虽说有佛祖压阵,但一个人孤零零待这陌生环境里,阮银银还是有些害怕的。
想着李彧那个狗东西居然真抛下她,一个人走了,阮银银不禁气得用力拍打了两下被子,生气道:“李彧!”
门外没有任何回应,看来他是真走远了。
阮银银愤愤躺下,睁眼看着头顶房梁,周围安静极了,似乎只能听到她一人的呼吸声。
这处厢房原本就只安排了她与李彧入住,现在李彧一走,周围二十米开外恐怕都只有她一人了。
想到这里,阮银银有点想哭,但又哭不出来。
窗外的风声与远处的钟声交织在一起,宁静悠远。
开始时,阮银银还不敢睡的,可躺着躺着,睡意袭来,不知不觉地就睡了过去。
今天下午哭那一会儿动了真感情,所以这一觉入睡特别快。
等到后半夜,阮银银被房间里细微的走动声吵醒时,整个人还是迷迷糊糊的,她面对着墙,以为是李彧回来了,并没转身。
然而,那脚步声走到床边时却突然停下,等了好一会儿,也没有下一步动作。
阮银银觉得有些奇怪,睁开眼,皱眉下意识看向身后。
她这一看不要紧,只见两个陌生男人正站在床边,凶神恶煞的盯着自己。
其中一人的手里还拿着一把明晃晃的匕首,刀刃在黯然的光线下闪烁着森冷的寒光。
啊啊啊啊啊!要命!
阮银银瞬间瞪大了眼睛,惊恐地想要尖叫,拿刀男子见状,立刻上前,用粗糙的手捂住她的嘴,恶狠狠压低声道:“不想死就别出声!”
好……好臭……
阮银银点点头,那男子捂住她嘴巴的手好臭,不知道摸过啥……
见她点头,那人才松开她一点,“姑娘,我们只求财,不要命,你若是不出声,乖乖配合我们,我们不会害你性命。”
“嗯嗯嗯嗯嗯!”阮银银如小鸡啄米般疯狂点头,只要不要命就行!
“那,那我让我相公,让他将带的银子全部给二位大侠送来……”
“抱歉,刚才我没说完,其实我们二人也不是完全为了求财……”那男子的同伙声音有些虚弱,说着话,身子便是一晃,吓得捂住阮银银嘴巴那人焦急道:“何贤弟,你……”
“朱大哥,我无事。”何贤弟低声道:“先离开这里吧。”
一听要离开,阮银银有点急了,他们这是要去哪里?如若真跟他们一起离开,那岂不是只有任他们生杀掠夺的后果?
“二位大侠!我特别有钱,我是从京城过来的,你们想要多少银子都可以,实不相瞒,我娘家是京城首富,首富知道吧?巨多钱那种……”阮银银急忙说道,或许是语气着急,声音也不自觉大了些。
朱大哥立即将匕首抵到阮银银脖颈处,低声呵斥:“再多嘴,老子现在就割断你喉咙,让你见识什么是血洒当场!”
阮银银忙闭了嘴。
在她身后人的挟持下,她踉踉跄跄地爬下床。
“穿鞋!走!”
夜色太黑,有点看不清鞋在哪里,阮银银小心开口:“我找不到我鞋了……”
“那就别穿,直接光脚走!”
阮银银缩着脖子,很是害怕:“不行啊,这地上有渣子石子的,一会儿我踩到陷进我脚里,会疼得我尖叫的……”
“娘们唧唧的,事真多!”
闻言,那名唤朱大哥的俯下身从床下掏出两只鞋:“快穿!别给老子耍花样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