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旁的男人跟座大山似的推不动,温隐捶他:“你待这儿还想做什么?”
谁料下一刻,她瞬间被扑倒在床,男人手伸进被子抱她,头颅埋进她脖颈间蹭来蹭去,无赖极了,“昨天你喝醉了打我,我也疼嘛。。。。。。我以后再也不敢了,今天你好好休息吧。”
温隐鼓着气,也不想吃东西,迷迷糊糊睡到了中午,忽然手机传来铃声,看着手机上传来的消息,她脸色微变,立刻开始联系返程的事宜。
下午时分,从外面回来的楚修南推开房门,里面早已空空如也。
夕阳西下,泛红的光芒笼罩着草原,男人静静坐在躺椅上,拉长的残影半照在他面庞,一半俊朗一半阴鸷。
宋砚提着酒瓶在他身旁坐下,挖苦道:“你老婆就这样回去了?”
面朝夕阳,楚修南苦笑:“没关系,我已经习惯被她扔下了。”
只要能保证她平安回家就好。
温隐匆忙回国,自然是收到了重要的事。
回国的第二天,清晨朝露未晞,汽车在一处远郊停下。温隐撑伞下车,毛毛微雨朦胧双眼,她抬头望去,远处依稀能见几栋老房子。
这里远离市区,靠近城边,大部分人家已经搬走,只留下了少许没能力离开的居民或老人。
秋风吹着竹林,哗哗作响,异常凉爽,她裹紧了外套,沿着小道寻着地址给的地方,她于一处二层小楼前停驻,对比了比地址,犹豫半刻,她敲响了房门。
“谁呀?”来开门的是一位老妇人,花白头发,褪了色的披肩斜斜搭在肩上,像是正在做什么事匆忙过来开门的。
看着眼前面容和蔼的太太,温隐有些怯然道:“你好,请问是唐明家吗?”
老妇人狐疑:“你是?”
温隐递过买的礼物,道:“我是他朋友,之前关系很好,这次回来,特地过来看望他的父母。”
听到这,老妇人瞬间脸色有了几分欣喜,“是阿明的朋友啊,快进来,快进来。”她边招呼人边朝里屋喊:“老唐啊,是阿明来朋友了,快泡茶。”
一杯清茶握在手中,暖暖的驱散了晨雾的阴湿感。
她边喝茶边打量着这间房子,简单装修的两室一厅,陈设装饰好似还停在十多年前,不过收拾的很干净明亮。目光移至桌上,那里还摆放着一家三口的照片。正中间的年轻男人笑容灿烂,与当年无异。
不知是心虚怎么的,唐母端来的糕点瓜果,她愣是一口都咽不下去。
“你是阿明朋友呀?”唐父笑吟吟的问道。
温隐点点头:“算是吧,我读高中的时候,受到欺负,是唐明警官帮的我。后面我。。。。。。出去了,这次回来,无意间得知他已经离世的消息,实在是太惊讶。听说他父母住在这里,我寻思着过来看望,看看二老有没有什么不便的,需要帮忙的。”
“唉。”唐母幽幽叹气,“阿明这孩子,从小就乐于助人,性子活络。这长大才考了警校,没成想会出事。。。。。。”
温隐:“听说是出意外溺水吗?”
唐母眼中哀愁更甚:“是啊,突然就溺水了。那孩子不知道是什么事,离岗跑去西郊,上面也不知道什么情况,那段时间,那河出现了鲥鱼,有不少人都去钓,说他可能是钓鱼去了。我那孩子啊,平时是喜欢吃鱼,但还真不至于离岗去钓条鱼,可其中原因啊,谁也说不明白。”
温隐握茶手一顿,体内不自觉开始涌起阵阵生寒。
唐明溺亡在西郊,时期正是她住进精神病院后的时间。
没错了,他当年一定是突然发现了什么,才会急匆匆赶往那处,怎么会突然溺亡?看向面前的唐家老夫妇,温隐眉眼低垂,如果有可能,或许不是意外,而是人为的呢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