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估计是牛尾之类的东西。”
费恩拿起勺子,捞起了锅里被切成段段的牛尾,“这才是牛尾吧。”
赛克面色一僵,愣了一下。
那他刚才吃的是什么玩意儿?
算了不重要!
赛克笑着,带着几分试探开口:“看得出费恩先生对这锅炖牛肉很感兴趣,要不要尝尝?”
费恩脸上的嫌弃怎么也止不住。
他想到了拿厨师剁老鼠的模样。
估计那只老鼠最后就是下在了这锅炖牛肉里面了。
谁爱吃谁吃!
反正他不敢吃。
费恩连连摇头,“不了不了!”
赛克见费恩一脸嫌弃的模样。
内心越发笃定了费恩根本就不知道自己的计划。
看来刚才费恩去厕所,应该真的是尿急了。
赛克让身后的人将这锅炖牛肉拿下去分了。
随后笑眯眯望向从头到尾,一直端坐着的奥迪亚。
好奇开口:“斯福尔扎先生怎么不吃?”
“难道是不合胃口吗?”
说着,他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,“哦,我知道了!”
“确实少了一样东西。”
说着,赛克抬手一招。
立刻有人搬来一只陈旧却精致的橡木酒桶,摆在桌上。
赛克掏出一把短刀,猛地扎进桶身。
深红色的酒液倾泻而出。
浓郁醇厚的香气瞬间弥漫整个厅堂。
奥迪亚轻轻嗅了嗅,微眯起眼,“Petrus……1982年的柏图斯,没想到萨利姆船长连这个都有?”
赛克得意一笑,拿出酒杯,自行在缺口处接了三杯酒。
推到奥迪亚,简濛还有凯蒂面前,“当年偶然在海上遇见几个法国人。”
“他们拒不投降,所以人都被我杀了,酒呢,就留了下来。”
“现在用来招待贵客,刚好,刚好!”
“哈哈哈……”
将杀人放在明面上说。
是威胁也是震慑。
凯蒂面色一冷,朝着奥迪亚望去。
却见奥迪亚依旧不为所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