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巽将医生的话一五一十告知,温晴听了摇头。
对西医来讲,手术是直接解决病灶的手段。
但对中医来讲,人是根本,不到必要时刻,绝不会动刀。
“你要相信我的话,我可以用针灸给他治疗。”
“我怎么可能会不相信你。”
赵巽急着说,意识到自己失态,他有些尴尬,“那我就将赵文佑托付给你,辛苦你了。”
“一家人不说两家话。”
温晴不以为然,赵巽帮她够多了,她也应该为他做些事。
也正好,她可以借此机会试探一下赵文佑。
赵文佑在住院部一号楼。
温晴跟着赵巽过去。
“你去见赵倩,有什么收获?”
温晴看了眼周围,医院里来看病的人不少,鱼龙混杂,她并不想说。
“等回去再说。”
赵巽心领神会,没有再追问。
等到了病房,温晴发现这是一个套房。
条件比普通病房好太多,还有专人护士照顾。
他们进去时,赵文佑半躺在**,护士站在床头,给他喂药。
虽然赵文佑动作收的快,但还是注意到赵文佑那只在护士身上揩油的手。
护士见有人来,匆忙收拾了东西就离开。
“我说怎么拿个报告,拿这么长时间,原来是有别的事。”
赵文佑看到温晴和赵巽一起进来,有些不爽,连带着语气都阴阳怪气起来。
赵巽皱眉,若不是赵文佑脑部有淤血,他真想一拳锤下去,让他好好说话。
“脑部有淤血,需要开刀。”
赵巽将报告递过去,直截了当地说道。
“什么?!”
赵文佑弹坐起来,惶恐地夺过报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