载一早就憋了一肚子火,急不可耐道:“洞阳天,金刚院,载一,请教!”
我也一拱手,自报家门,道:“阎王一脉,薛孽生。”
这样的礼仪,确实是墨迹了点,但这也是为了确定这场切磋的性质,一旦双方一言不发就开打,真出了什么事,到后来很容易发展成两个道派的互撕,无论谁,都不会愿意看到这样的结果,礼仪的作用,就是为了约束矛盾的烈度。
当然,行完礼之后,就是自由发挥的时间了。
“都怪你,害我丢了这么大脸,你们为什么就不能老老实实滚蛋呢?”
在跟我面对面单挑的时候,载一彻底撕下伪装,恶狠狠道,“敢给我添麻烦,现在就让你晓得厉害!”
说完,他从袖子里摸出一对判官笔,迫不及待就朝我冲了上来。
我的金钱剑之前又毁了,现在也算赤手空拳,正好我也想称量称量这位公门法师的道行深浅,干脆从旁边折了两根树枝就迎了上去。
“你在看不起我吗?”
他从我动作里感到深深羞辱,气得面红耳赤,喝道,“去拿一把真正的兵器,省得说我胜之不武!”
“不用!”我笑笑,道,“等你把我手里的棍子打断了,我再换别的兵器不迟。”
“哼,想用这样的理由喊暂停吗?我成全你!”载一自以为看穿了我的用意,不再劝说,二话不说就攻了上来。
他手里的判官笔既是兵刃,又是法器,笔杆子上刻满了符咒,笔尖却锋利无比,寒光闪闪,要是被这玩意在要穴戳上一下,不死都要脱层皮!
可惜的是,再锋利的兵器,打不中也白搭。
我把法力灌注在双腿之上,瞬间爆发出超越载一的速度,闪过他刺来的判官笔,随手一抽,他手腕上就多出了一条红印,痛呼一声,连兵器都差点握不住。
“怎么可能!”
他惊呼一声,露出愤怒之色,但随即就强行冷静下来,咬牙道,“你这么年轻,修为居然不在我之下?”
“其实也没多年轻,我今年都二十了。”
我摸了摸鼻子,讥讽道,“对了,还有句话你说错了,我的修为何止不在你之下,细究起来,现在的我,比你至少还得高一个层次呢,啧啧,你这些年的道,真是修到狗身上去了。”
“你混蛋,竟敢侮辱我!”
他气得哇哇大叫,心里有点顾忌也顾不得了,整个人脚下一踏,像一头矫健的豹子,朝我扑过来,双手中的判官笔,就像猛兽的獠牙。
但看着他脸上扭曲的愤怒,我嘴角却忍不住微微勾起一抹弧度,我之所以不断挑衅激怒他,要的可不就是他现在的愤怒情绪吗?
洞天里的修士实力我已经见过了,确实很强,但他们普遍的劣势就是一身道行多是清修而来,极为缺乏斗法的经验,这也意味着,一旦情绪上头,他们就不会冷静地判断战局了,很可能打出昏招。
而这,就是我以最小代价,轻取他们的机会!
外界还有铜甲尸和邪道妖人在虎视眈眈,真正的考验还在后面,我可没有多余的法力,浪费在这些争权夺利甚至是斗气闹出来的小事上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