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要让他陆丞承认伪造证据自认罪名,来换他钱友亮的命?
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盘。
“钱大人,”陆丞缓缓道,“本官行事向来光明磊落。
那册子是你主动呈交,内容真伪自有公论。
让本官替你担责伪造之罪绝无可能。”
钱友亮脸色瞬间惨白:“大人。
您不能见死不救啊。
若是下官被拿问,难免会说出一些不该说的话。”
这是威胁了。陆丞眼中寒光一闪:“钱大人想说什么尽管去说。
本官问心无愧。”
钱友亮见陆丞态度坚决,知道再无希望,瘫软在地面如死灰。
“送客。”陆丞挥了挥手。
秦川将失魂落魄的钱友亮请了出去。
“大人,此人反复无常,留着他恐是祸害。”秦川低声道。
“他现在还不能死。”
陆丞道,“他若死了反倒坐实了杀人灭口。
派人盯着他别让他出事,也别让他跑了。”
“明白。”
钱友亮走后不久,张诚匆匆来报。
“大人,我们安排在晋王行宫外的眼线,有两个失去了联系。”
陆丞眉头一皱,又是失踪。
“什么时候的事?”
“昨天夜里,和之前监视沈万的人失踪手法很像。”
陆丞沉思。
晋王在清除他的耳目。
这是在为下一步行动做准备。
“把我们的人都撤回来,停止一切监视。”
陆丞冷笑下令:“现在以静制动。”
“是。”
又过了两日,平静被打破。
晋王以代天巡狩的名义,突然下令召集江南三司,各府知府以及陆丞至行宫召开江南政务咨议会。
该来的,终于来了。
陆丞穿戴整齐,只带了秦川一人,前往行宫。
行宫大殿内气氛肃杀。
晋王高坐上位,两侧坐着他的随行官员和幕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