宁王志得意满,目光扫过台下,最后落在陆丞身上。
“陆丞,本王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。
跪下降我免你一死。
否则,即刻人头落地血祭军旗。”
所有目光都聚焦在陆丞身上。
陆丞抬起头,看着高台上的宁王,嘴角竟露出一丝讥讽的笑意。
“宁王,你可知陛下为何派我来南疆?”
宁王眉头一皱:“死到临头,还想耍什么花样?”
“并非只因你称病。”
陆丞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入众人耳中,“更是因为,陛下早已察觉你勾结外邦意图不轨。
我此行,名为探病,实为取证。”
宁王脸色微变:“胡说八道。”
“胡说?”
陆丞提高声音,“你与暹罗使者秘密会晤约定瓜分岭南,可有此事?
你暗中输送军械粮草与暹罗换取其出兵牵制朝廷边防,可有此事?
你王府库中,藏有暹罗国王许诺割让城池的密约可有此事?”
他每问一句,宁王脸色就难看一分。
台下将士也出现**,这些事他们大多不知情。
“你如何得知?”宁王又惊又怒。
“若要人不知除非己莫为。”
陆丞厉声道,“宁王,你身为皇室亲王,不为国尽忠反而勾结外敌,裂土封王。
此乃叛国。
你还有何面目在此妄谈清君?
你才是最大的国贼。”
“住口。”宁王暴怒,“杀了他,立刻杀了他。”
刽子手举起鬼头刀。
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校场外突然传来震天的喊杀声。
地面微微震动。
“报。”一名哨探连滚爬爬冲上高台,“王爷,不好了。
朝廷大军已到城外。
领军的是镇南大将军李武。”
李武?他不是在西北镇守吗?
怎么会突然出现在南疆?
宁王和众将领大惊失色。
“有多少人马?”
“漫山遍野,至少十万精锐。”
校场顿时大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