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道:“朕决定三日后禅位于太子。”
此言一出,满殿皆惊。
太子更是愣在当场。“父皇,儿臣岂敢!”
皇帝疲惫地闭上眼,挥了挥手。“朕意已决。
礼部准备仪典吧。
你们都退下。”
众人心情复杂地退出乾清宫。
太子神情激动,又带着一丝不安。
“陆先生,父皇他……”
陆丞看着巍峨的宫墙,心中并无太多意外。
皇帝久病缠身,又经清风丹药摧残早已油尽灯枯。
此番清醒或许只是回光返照。
他选择在此刻禅位,既是为了大明国祚顺利传承,恐怕也是为了彻底斩断清风可能利用他这面旗帜的最后一丝可能。
这位沉迷长生、=糊涂半生的帝王,在生命的最后时刻。
终于做出了一个清醒而负责任的决定。
“殿下,”
陆丞轻声道,“准备继位吧。
这是陛下的恩典也是社稷的需要。”
三日后禅位大典隆重举行。
皇帝下诏传位于太子,自称太上皇移居西内静养。
新帝登基,改元靖安大赦天下。
陆丞作为辅国重臣加封大师,仍掌内阁首辅总揽朝政。
新朝伊始万象更新。
北疆战事随着冬季来临暂时平息,东南倭寇也因前期重创而偃旗息鼓,朝廷获得难得的喘息之机。
靖安帝励精图治,在陆丞辅佐下,整顿吏治发展民生修缮武备。
一切似乎都走上了正轨。
但陆丞知道潜在的威胁并未消失。
草原部落对神药的依赖,东南那个神秘的海东青。
还有那位身份存疑的新任户部侍郎沈舟都是未解的谜题。
这一日,陆丞在大师府中翻阅各地奏报,
刘滚求见带来了关于沈舟的进一步调查结果。
“大师,查到了。
沈舟的籍贯家世皆有人为精心伪造的痕迹。
其真实身份可能与东南沿海某个势力有关联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