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火火在一旁看得倒吸一口凉气。
身体下意识地向后退了半步,再看向吴天的眼神时,已充满了难以抑制的惊惧。
他虽然同样没看清对方是如何出手的。
但这份不动声色、反掌间便将唐六制服并吊起来的手段。
已经雄辩地证明了这个年轻道人的实力深不可测!
他之前说的那些狂言妄语,恐怕……并非虚言。
大门紧闭,退路已断。
双方的实力差距有如天堑。
萧火火心念电转。
明白硬闯绝无可能,只能尝试缓和局面。
他深吸一口气,再次对着吴天深深一揖,语气比之前恭敬了数倍:
“前辈息怒!”
“我二人确实是受那声音指引而来,只为寻求变强之道,绝无冒犯之意!”
“我这位……同伴。””
他看了一眼被倒吊着的唐六,硬着头皮继续说。
“他性情冲动,一时鲁莽冲撞了前辈,还请前辈大人有大量,饶恕他这一次的过错!”
被倒吊着的唐六眼珠转动,也暂时压下了心头的屈辱和杀意。
判断出眼下的形势,识时务地开口服软:
“是在下有眼不识泰山!”
“前辈神通广大,晚辈知错了!”
“还请前辈高抬贵手,放我下来!”
然而。
吴天只是发出一声轻笑,目光平静地扫过二人。
仿佛能直接看透他们的皮囊,洞悉其内心:
“呵,现在知道服软了?”
“可惜,心口不一。”
他的视线先落在萧火火身上:
“你这小子,嘴上说着道歉求情,姿态也算恭敬。”
“心里却在盘算着如何虚与委蛇,寻找机会逃离此地。”
“更是将本座当成一个‘实力强大却神志不清的疯子’。”
萧火火的脸色瞬间变得煞白。
嘴唇翕动了几下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因为对方所言,正是他刚才心中所想,分毫不差!
吴天又将目光转向被倒吊的唐六,眼神里带着一丝淡淡的戏谑:
“还有你,小子,心思倒是比他更深沉一些。”
“嘴上求饶,心里却在想。”
“只要本座放你下来,你便能借着距离更近的机会,出其不意,再次发动偷袭。”
“用你那所谓的‘割草无双’,再给本座来一下,是也不是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