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说,你到底是什么东西?!”
面对唐六的质问与嘲讽,吴天的神情没有变化。
他拂了拂道袍上的灰尘,平缓说道:
“镇元子?他见我,需称一声‘尊主’。”
“三清?不过是我座下的囚徒,正在为我效力赎罪。”
“人族三祖三皇,皆是我之子民。”
“天地?”
吴天嘴角上扬。
“本座所行之事,便是逆天!”
“天,又岂配受我一拜?”
“唯一可让我供奉的,唯有‘道’。”
“我即是道,道即是我。”
“那么,我供奉我自己,有何不可?”
这话让萧火火和唐六脑中空白,身体僵住。
镇元大仙是他手下?
三清圣人是他囚徒?
人族始祖是他子民?
逆天而行?
我就是道?!
疯了!
这人是个疯子!
一个实力强大,认知混乱的疯子!
两人心中升起悔意与危机感。
这个地方,不能再待下去!
“前辈,晚辈二人无意冒犯,只是误入宝地,这就离开!”
萧火火反应过来,立刻抱拳躬身。
他全身肌肉绷紧,准备应对突发状况。
唐六转身,向道观大门冲去:“装神弄鬼,懒得与你废话!”
然而。
吴天笑了:“想来就来,想走就走?当这里是公共厕所吗?”
吱呀一声!
道观大门关闭。
门板上流光一闪,隔绝了内外。
萧火火和唐六脸色一变。
“前辈这是何意?”
萧火火沉声问道。
他开始运转体内斗之气,眼神一凝。
唐六怒火中烧:“果然有陷阱!”